敞着，工地的工作不完，随时迎加。你老板黑钱赚得不少，能收手就收手吧！”

蔡阿土“喏，喏”以应，我看那女孩站着都摇摇晃晃，便扶住她手臂。

“你大约几天没吃饭了，走，我带你回家，休息够了，送你回去！好不好？”

女孩又望望我：“先去再说，我不一定要回家…”

门已停了宾士四八〇，玛丽坐在驾驶座，若男、若冰、司祺、小倩全到齐了，都穿着运动服，扎着发，一副准备打架的样。

我不觉意外，挥挥手把女孩扶上车，指大汉，把捧着的纸箱，放在车后行李箱，才向蔡阿土挥挥手：“这几位你见见，都是我老婆，也是公司主要，别瞧她们漂亮，每一个都抵得你四、五个兄弟。那天有空，迎来公司玩，诚心诚意朋友，我是很乐意的！”

他“喏，喏”以应，我坐前座，玛丽发动车，一溜烟驶上仁路！

我说先回家，安置那女孩，一路上若男等好奇探问涉经过、女孩来历，我轻描淡写：“忍不住了几手，把他们镇住；她被关在秘室里，大约想她陪酒女郎吧？”

女孩大转啊转甚是明，她察言观：“先生，谢谢你救我来，我会设法还你钱的！我叫阿兰娜！雾社布农族人，上个月被买了来，原说两年小妹，那知他们骗人，在酒廊当了一个月小妹，便我坐枱陪酒，我不肯，被关了三天，不给饭吃，说要活活饿死我…”

她声音很弱，已有气无力，若男拍拍她：“现在好了！放心在我家住几天，先恢复健康，再谈其他！”

到了辛亥路，只叫司祺留下，又把纸箱拿了，其他人赶去上班。

我说：“温些鲜给她喝！饿久了不宜一次吃太多，先喝一杯，泡个温澡睡一觉，醒来再吃！”

司祺扶她屋，依言照顾阿兰娜。分她睡在右手最后一间，又到书房看我。见我已然座，便不打扰，静悄悄把纸箱中“安非他命”结晶，拿去浴室，一袋袋倒桶，用冲掉。

我此时又神游去找蔡阿土，瞧见他果然回家，亦像司祺般，把毒品全用冲掉，然后打了几个电话，吩咐几酒廊负责人：“以后规矩改一改，一不贩毒，二不迫卖，第三飞凤公司的人绝对不能碰，你吩咐下去，谁要敢不听话，家法伺候！”

对方连声应是。我等蔡阿土收了线，在他耳边说：“得好，大丈夫一诺千金，知过能改，不愧是一帮之首，我喜！”

他吓一，四周看看，瞧不见半条人影，便合十往空拜几拜，喃喃说：“多谢王神仙夸奖，小人虽走黑，却讲义气，答应的一定到，以后企盼多多保佑，小人一定改过，引导兄弟们走正途…”

至此我才放了心，转到别去“看”书！

晚上阿兰娜起来，力恢复不少，穿了若男送的旧衣服，主动帮忙收桌、端菜、盛饭，十分勤快。我叫她一同坐下吃，问她是否要回家，她乖巧又认真：“不，我妈把我卖了，现在回去，一有机会还会再来一次。我想留下当下女，用劳力还债，一月一万，二十个月够了吧！”

我不由大笑，故意问她：“还完债以后呢？可有打算？”

“我国中毕业，还想多读书，听说台北有夜间补校，半工半读学一技之长，多赚些钱也可以养我妈，教育弟弟。他现在读国小四年级，将来国中毕业，希望把他接来，供他读书！”

大家都觉得她纯厚，若男忍不住问：“你妈都狠心卖了你，还想养她？”

阿兰娜叹气：“她也被卖过，受过几年苦，后来回去嫁了我爸，才安定下来过穷日，我爸去年死了，她卖我也是没法，我不会怪她！因为这好像是山村的风俗，再者她也没别的本事。”

司祺奇怪的问：“你们在山里什么？不能生产农产品吗？”

“有哇！我妈菜，可是卖不了多少钱，本不够吃，其他人也好不了多少，都不懂经营…”

我心恻然一动：“好吧！你先留在我家！明天送你去读补校，放了寒假，我们一同去山里瞧瞧，或者能替他们想一条路来！”

阿兰娜大为 兴，千谢万谢，就这样留在我家了。

大家嫌叫阿兰娜麻烦，改叫“阿兰”她则称我“少爷”叫若男她们少，人多时就加上名字。大家也随便她，不过并不拿她当下人，只当小 妹 妹！

我吩咐司祺每月给她一万元，起初她拿来还我，我说：“本来要给你两万，你要还债就扨一万，若是一月还雨万，十个月还清了，我另外派你去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