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真话。”

“不会，我保证。”

“伤心的问题就别问了，问会让自己兴的事，让我看看芸芸究竟有多厉害。”

“哥可以像莹莹那样我一次吗？”

芸芸仍然很不安：“问什么哥都不会生气吗？”

很快芸芸的神黯淡下来，低声说：“还是不问了，问了我会伤心的。”

“你莹莹吗？”

我问芸芸：“如果别人问我问题，我不想让他知我在说真话还是假话，该怎么办呢？”

“不会。”

“是的。”

“自作聪明。”

我惊呆了，结结地说：“芸芸，我很喜你，但和喜你莹莹是不一样的。”

我有些傻，情窦初开？十二岁也未免太早了吧！

我不死心，盯着芸芸的睛一动不动：“我杀过人！芸芸，告诉我是真话还是假话？”

我的脸一下变得雪白。以前我不相信莹莹，拿过同样的事情问她，她也是给了我同样的答案。

我望着芸芸的睛：“不能，我只能像哥哥那样你。”

或许要伤芸芸的心了，但是我不能不这样回答。

芸芸问：“真话还是假话？”

我放弃了，有些东西，应该是天生带来的吧。

芸芸看了我两秒：“真话。”

芸芸望了望我的睛好一会，才放下心来：“哥是好人！警察是不会抓好人的。”

“警察会不会抓你？”

芸芸说：“你不盯着他的睛里面看，盯他的睛外面，就像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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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都不是，我很小的时候就能看一个人说的是真话假话了。”

芸芸得意的说：“可你说的是假话啊，就连现在这一句也是假话。”

我也想再证实一次：“你问吧。”

芸芸望着我好像犹豫着不敢开的样：“我能再问你一个问题吗，哥？”

芸芸有些不敢相信地望着我，很久没有说话，忽然起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假话。哥撒谎，等我长大，哥会像莹莹那样我。”

芸芸安静下来，很久，小心翼翼地问：“哥杀的是坏人吗？”

一个十二岁的女孩，心里藏着什么心事呢？看她的神一瞬间黯淡的模样，忽然觉得心里酸酸的，只想温柔地去安她。

我使劲观察了芸芸半天，也没看来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