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但伤人的事我还从来没有过。你让我…失去了理智。”说到后来。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解意听到最后一句，顿时微不安。只得温和地糊其词：“如果是我扰了你地心神，那我实在是很抱歉。关于那天的事情，你真的不用放在心上，都已经过去了，而且我也接受了你地歉意。以后就不用再提了，你也忘了吧。”

曦转看向外面生机盎然的树，神思有些恍惚。他苦笑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地低语：“要能忘了就好了。”

解意心里大惊，脸上却是不动声，始终带着一缕柔和地笑意，缓缓地说：“也不必太过挂怀。秋月风年年有，何必斯人独憔悴？不如放开心怀…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曦转看向他。中晶光四，轻声：“是啊，满目山河空念远。不如惜取前人。解意知新加坡的不少华人都有厚的中文底，尤其是那树大的豪门世家。对中国古典文化十分讲究继承和发扬。因而听到自幼接受西方教育的曦忽然念古诗来，倒也并不吃惊。只不过。这两句诗中地意，却让他一时无言以对。急切之间，他忍不住微微侧过脸去，避开那双灼灼的睛，轻轻咳了一声。

曦却似没有看到听到他的暗示，仍然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解意微侧的脸让他想起了那幅他的自画像，想起了他姿中隐约透的寂寥，不由得就心疼起来。解意比他小两岁，但当初在国初见时，他们两人隐隐地有些针锋相对，在气势上解意半也不输于他，还没让他觉得什么。这时再见解意，他已经卸下了用于防护的那层铠甲，显得平和豁达，却让曦心里油然而生一烈的保护。

看着他线条柔和好的脸廓，曦温和地说：“你地画，非常好。”

解意听他不再暗示情之事，暗暗松了气，转过来正视着他，微笑：“谢谢。”

“不用客气，我是说的真心话。”曦的话轻柔，但非常认真。“我非常喜那幅《日》。”

解意只是笑着，却没吭声。

曦略停了一下，加重了语气：“还有那幅你地自画像。”

解意微笑，缓缓地说：“不卖。”

曦一怔，随即笑了起来。

这一次的笑，不是社应酬式地，是发自内心地快乐，这使他恒常郁冰冷的脸忽然变得和煦开朗起来。

笑了一会儿，他关切地说：“你地刚刚好，也不要太累了。依我的意思，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吧。我去关照安迪、维和艾丽斯，下午的展有他们照顾着，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再说，你和伯母的画已经全都卖去了，也不用老守在那里。上午你呆在那儿那么久，也是什么礼节都算尽到了。你现在是画家，不再是商人，就算是有些坏脾气，别人也会理解的，多说你不像莫奈，只怕是要学梵。”他笑眯眯地说到最后，已是玩笑的吻了。

解意却是叹了气：“他们都是我最喜的艺术家，可惜在生的时候都过得很贫穷潦倒，不得不妥协，内心却又非常不甘心。我比他们要幸运多了，可以过着衣无忧的生活，自由自在地选择自己想的事情。在创作上面，我也用不着跟任何人陪笑脸，更不必向现实妥协。”

“是。”曦。“所以你会更多的杰作。这是很多人都有的共识，也是我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