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颤抖的手抓着鼠标往下拉，第二张图片则是那少妇伸着，津津有味地添着大儿的模样。

第三张，第四张…一张比一张超尔童的想象。他和素琴情很好，这事儿的时候也非常和谐，两人都足够满足和愉悦，但从没想过还能玩这么多样。当尔童看到最后一张图，那位少妇嘴角边都沾满白浊的，还伸尖添着嘴的样时，终于忍不住回，偷偷看了素琴一。

素琴一只手抓着的衣服，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有些发白。另一只手则扶着桌角，双颤抖，似乎站立不稳。但她的表情更多的是惊讶和疑惑，像是不敢相信刚刚看到的一切。

尔童收回目光，继续看向电脑屏幕。他慢慢地把页面向下拉，发现这位发帖的网友似乎很有名气。跟帖的网友纷纷表达着羡慕，有些人看起来比较熟的则各打趣：“猫帝，这是你玩的第几个女人？”“猫帝，下次发帖别打码了。”

“猫帝，你真是味广泛啊。上一篇帖不是个黑妹来着？这一下就转成国内少妇了。”

猫帝看来就是发帖网友的外号。他也非常得意，一一回答了网友的问题：“这是第四百八十八个。”“行，下次不打。”“没有，中间还是换过几个的。

不过没拍照。”…又看了几篇帖，内容都大同小异。尔童终于捺不住，转抱住素琴，息不定：“，你也看到了…”

“嗯…”素琴般回答一声，有些迷茫的目光慢慢聚焦在尔童脸上：“童童，刚才那第一个女的，我总觉得认识。”

尔童愣了愣，心不在焉地回答：“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哎，不了，反正挡着脸也看不来……”

“你、你什么…”素琴突然慌张起来，就想逃走。但尔童抱住她：“，城里人样好多，你看到没。”

“没、没有！我什么都没看到…”素琴挣扎了几下，但挣扎不开，自己也就没了力气，地倒在尔童怀里：“你放开…那些…丢人死了…”

尔童当然不会放开，反而搂的更：“，城里人都那样玩，我们要城里人，多少也要了解一吧…”

素琴虽然心里有些同意这个说法，但仍然嘴：“那有什么好了解的…”

“，话不是这么说…要想当真正的城里人，就得方方面面都学着他们，对呗…”尔童见素琴有妥协的迹象，便继续努力：“，好歹得知是怎么回事才行…”

说到城里人，素琴终于松了：“童童，你这大坏…要学那些丢人的东西…”

“不丢人啊，。城里人那样玩，肯定是因为好玩…对不…”尔童心怒放，迫不及待地便去脱素琴的衣服。

素琴顺从地让他把自己剥得像一只白羊儿一般，别过去：“童童，还是别学了吧…和以往一样，让你实实在在地，不好么…”

“，以后不能说了。”尔童满脸严肃：“你刚才没看到啊，城里人都是说的。也不能说大儿小儿，要说大和小。”

“别、别说了！”素琴羞得浑发抖。但尔童毫不退让，笨拙却认真地继续说：“，以后我们，也要像城里人那样。”

素琴嘤咛一声，无力地坐在床上。她知尔童是认真的。网购。喝红酒。看剧。以及。从开始，对他们来说或许还是最简单最容易的。

而且…虽然羞得素琴无地自容，但刚才看的那些图片，其实也让素琴到一别样的刺激。她偷看一已经脱得光溜溜的尔童，看到他那熟悉的，昂然立的，自己叫惯了大儿但尔童刚刚说应该叫大的大家伙，难以抑制这样的想法：那东西竟然能放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