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婷婷在里跺着脚喊，好在没有被姑姑看见，又羞又愤地晃动着。

“好闺女，给爸爸搓搓。”我另手抓住女儿的小手摸到已从里漏来的。婷婷摸了一下，碍于姑姑的存在，赶忙缩回手。

“婷婷，别怕，姑姑知了我们的事情。”那撮小胡在面上漂浮着，看在里满是诱惑，手从女儿的隙里往下，渐渐没了手指，混合着和的里充满了的觉。婷婷的手被我行在上后，握住了，只是不敢动。

“爸，怪羞人的。”

“傻丫。”耸动着在女儿的小手里穿梭，包翻起青爆起的在女儿掌心里蹦，就这样在妹妹的面前教唆着闺女和我行。

“和爸爸给姑看。”抵着女儿的前额，以磨蹭着婷婷的两个，冲击着脚下的沙，觉到一一地塌陷。

“姑…”女儿挣脱不，晃动着向秀兰求援，却激起边一连串的狼。

秀兰不说话“你看看爸呀。”我的手指灵活地在下面挑开她的。

“姑改天会带你去了。”我不得不跟她实底。

“什么嘛。”闺女还是小孩脾，对着我和秀兰撒。

“婷婷，你有了。”郑重地看着她，一本正经地说。

“有了？有了什么？”她歪疑惑地看着秀兰。这时的秀兰不知说什么好，面对如此尴尬的境地，呆了似的站在里。

我扳住她的肩膀，把她固定住了，一字一顿地说给她“你姑说，你有了，是爸爸的骨血。”

“你，你说什么？”婷婷吃惊地瞪大了睛“姑姑，这是真的？”

“嗯，”秀兰小声地“你想想看，有没有和别的什么人在一起过？”她从心底里不相信我和女儿会有这事。

婷婷低下小声地“姑，就是和爸爸…”她的声音低得听不见了。

“作孽！”

“那…”婷婷抬起，言又止，她真的是不希望自己怀。

秀兰抑着了“你吐了那么多次，就是怀上了。”

“那怎么办呀？”婷婷急得突然哭起来。

一直站在旁边的秀兰赶走过来，扶住了婷婷的肩膀“别哭，别哭，姑姑会带你去的。”

“那，那别人不会知吧？”婷婷仰起泪看着秀兰，她担心的还是别人的闲言碎语。

“不会的，姑姑那里有熟人。”秀兰安着婷婷。

“嗯。”婷婷了，扣在女儿下面的手，变成了不经意地捂在那里。三人沉默了一会，婷婷突然横了我一，俏地说“都是你。”

我赶搂着她哄她“嗯，都怪爸爸不好。”贴地搂在一起，父女两人一时也是亲昵地传递着亲情意。秀兰扶着婷婷的手一直放在那里，她怕这时轻微的动作都会惊醒了我们。风从三人中间刮过，带起丝丝凉意，让我更地将闺女搂怀里。

“还恨爸爸吗？”女儿的两个堆的靠着，散发着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