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却没在看他，只直勾勾的盯着地板。

栾二也不多说，扫了厅角木驴上的哀哼不断的女人和一边条凳上的三个赤着下的女孩，视若不见的走到旁边椅上坐了，淡淡的：

“都起来吧，我也不过是随便过来看看，不用这么拘礼。”听得大家吩咐，众人才敢诺诺的起，柳红忙接了旁边丫递过来的茶，小心的献在栾二手里，便恭站在栾二旁听候吩咐。栾二并不看她，只把盯着跪在面前的方蓉，问：

“方夫人，你和夫人关系向来密切，因为何事冲撞了夫人。即便是夫人有心罚你，房中置也就是了，这里可是你来的去？”厅中诸人都听栾大家话中是有意回护方夫人，所谓“房中置”即便在严厉，不当着下人的面，自是给她留了面。

方蓉抬狠狠扫了一前的大家，冷然：“多谢栾二爷有心了，方蓉冲撞了小，自有应得的惩罚，用不着栾二爷关心。”说完又狠狠瞪了栾云桥一，扭过脸再不看他。众人吓得个个面无人，这府里上下包括老爷夫人还没一个敢如此跟栾大家讲话。何况栾二爷方才话中分明有维护之意，这方夫人莫不是失心疯了。

栾云桥到是没生气，他原本以为不过是萧玉娘故意发作她，让方蓉来这落红堂吃吃惊吓也就是了。才喝退了柳红，想在众人面前，给她留个情面。没想到这事仿似还和自己有关，莫不是方蓉与夫人争执是和自己有关。栾二心思细密当下就猜了个八九，也不动声，看了一众人，吩咐：“你们都忙各自的去吧，这里没你们的事了。”

众人皆诧异，忙各自的？这些人都是落红堂的差使，如今让他们去哪里忙？

旁边尚有个画梅和三个丫鬟在受刑，这落红堂也不能无人照。但是谁又敢撞这位栾大家，包括柳红只得依言，纷纷向两旁散去。

栾云桥也不为难众人，走到方蓉面前，低声：“方夫人，跟我来吧。”也不等妇人说话，便转向厅旁侧堂走去。方蓉犹豫片刻，才慢慢起，跟着栾二背影得侧堂，闭了房门。

众人才有些恍然的懂了，不在正厅里讯问，去无人的侧堂。想是栾大家看上了方夫人姿，难怪方才回护了，不让家人动刑。如今何府栾大家就是天，他要玩谁，自然不是他们这些下人能过问的。众人也装作不知，各行其位，只是小心着伺候。

侧堂，本是供堂中事人记录，商谈，小憩的所在，桌椅案卷理的一丝不。

栾云桥了堂内，安然的寻了主位坐了，微笑着看着随他来的方蓉。女人理了理有几分蓬的发，显得有几分恐惧和不安。

“方夫人，这里再无旁人，你与玉娘到底为何事角？以你和夫人的情谊，何苦翻脸到要把你由落红堂发落？莫不是这其中还与我栾某人有关？”方蓉听罢冷笑：“所为何事？栾二爷又何必多问，自家作下的事，自己心里分明。方才回护妾，如今又把我带到这无人所在，莫非是想让妾象我家小那样伺候大家不成？”

“哦？”栾二听了妇人讥讽，确定了他心中揣测，反而笑了，问：

“即便是栾某如方夫人所说，准备在此间玩夫人一番，你又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