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当留驾在此，妾当先别。”

成帝即令女送合德回，成帝自与飞燕取乐。那成帝虽与飞燕云雨，心中只是想着合德。事时节，终是不得尽兴。

你成帝既想合德为何又来此？只是恐怕又惹了飞燕怀恨，又像许后的故事，以此假意特来卯。那飞燕心中愈加不乐，没奈何气昏昏睡了。

次早，成帝早朝去后，心中怏怏如有所失，闲步在御苑中散步，斜倚在沈香亭曲栏杆上，把手托了香腮，看那御河内一双鸳鸯戏，不转看得有些滋味，遂诗一首诗曰∶

一幽恨锁眉尖，多厌扬朴帘；羞看鸳鸯双戏，不堪孤枕独成眠。

飞燕诗已毕，樊在旁熟看，多已揣知其意。

上前奏∶“臣今观娘娘圣情，大觉不畅，莫不是为着圣上久不到娘娘中。”

飞燕长叹一声∶“此薄情郎何足惜！我自有意中人耳。”

樊∶“娘娘既有意中人，何不对臣说知，寻他来中取乐。”

飞燕∶“只是不好说。”

樊∶“臣服侍娘娘多时，岂不知臣心腹？况娘娘与臣又是亲戚，娘娘在，臣也有荣，岂有他意？”

就低前∶“莫非是鸟儿么？”

飞燕∶“是我与鸟儿情意厚，一自遂成永隔，思想起来令人心烦意恼。”

樊∶“臣有一计，只要娘娘写一笺书与臣将去，即时可来。何烦忧虑？”

飞燕∶“这事得来时，恩难补报。”

就去房中取锦笺，写了一封情书∶

妾自别后，风霜又几换矣。值此凉风四起，孤鹰悲呜。伏枕泪零，几为断绝。

此际此情何可尽述耶？白茅檐邂逅，妾谀事能终始，永偕伉俪。孰意好事多磨，反受中之寂寞。自贻伊阻，顿乘聚首之寒盟，妾恨不为凉风孤鹰，亲卿傍而悲呜也。妾之思卿，固如是矣。卿之念妾果何如耶？

倘不弃妾，随侍臣樊我，续未了之缘。勿以中为险阻，我倚闾之望也。妾既以许卿，倘亦有不测，妾亦当从卿为下鬼。卿其不从，妾为终浦宾耶。专此附闻，勿负前盟，不胜踊跃。

 辱妾飞燕百拜。

飞燕把书写就递与樊笑∶“不要再劳驿使便是，卿第一功矣。”

樊接书就走。飞燕∶“转来，此事只可你知我知，不可有一毫漏。”

樊∶“臣受娘娘厚恩，岂不自慎。”

遂辞别朝。飞燕见樊去了，心下喜。走到昭殿里，探望合德。合德戏为见于飞燕误唾在合德褒上。

合德∶“姊唾人绀褒，正像石上，假令尚方为之，未必若此衣之华。”

正说话问，只见成帝将真腊夷所献万年恰，不夜珠藏在袖里，走到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