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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yang趣史趣史卷之二(4/5)

主母,怎奈梨园虽好,不是久恋之家。但愿主母常常呼唤,小人自当尽情。”

说罢,执手起来,两情愈密。只得呼翠钿灯仍送去。翠钿执了灯,姑苏主挽了万金的手,送下楼来。又一连亲了几个嘴,说不尽许多绸缪之情,分别之苦。万金辞去,姑苏主只得撒手,上楼睡了。有词为证∶

南乡

浸妆楼,短烛荧荧悄来收。雨山愁未解,悠悠,望得伊家见始休。

鸾凤意绸缪,恼杀多情兴未用。画角声残空帐望,休休,一般离恨向西川。

却说翠钿送万金归到书房中,对万金∶“你方才看的意儿送了我罢。”

万金∶“你是内家宅眷,要他何用?”

翠钿∶“便要他,我怎的?”

万金执意不肯∶“恐日后老爷知,不当稳便。”

翠钿∶“这意儿你就不肯送,还指望日后我容你去!”

就使个儿起来,往外竟走。万金连忙扯住,跪下∶“非是我不肯相送,只为恐人知。若是要时,尽意拿去便了。”

就开了书箱捡了送与翠钿。

翠钿∶“好人偏不肯,如今待我把这意儿拿去与主母,看熟了都要你一件件完方才侥你哩。”

两个又顽了一会,送翠钿了书房,各自去睡,不必细说。

却说姑苏主在床里思想万金,再也睡不着,翻来覆去,一时疲倦,朦胧有些瞌睡,忽然梦见一个婆婆,领着两个孩儿,走到床前

∶“姑苏主,你与冯万金媾,今当有,我有两个孩儿送与你为女,来日当与冯万金收去,日后自有好。”

姑苏主醒来,却是南柯一梦。心中暗想∶“此梦甚是奇异,若是果有此事,怎生是好?且未可全信。”

又睡了一觉起来,梳洗已毕。那赵曼还睡在床上,姑苏主走近床前叫丫端了一杯茶来,与赵曼吃了。又闲话了半晌。赵曼着衣而起。梳洗了,到了外边料理家务。闲时只与冯万金戏耍。

万金得空时,姑苏主也时常唤上楼来取乐,不觉光易过,日月如梭,又是个月日。腹内渐渐有些大起来,姑苏主终日忧疑,恐怕赵曼知觉。赵曼生又是嫉妒,克暴戾,最惫赖的人。若是来,命难保,心下十分忧愁。

悄悄地叫翠钿∶“自一次与万金相会之际,五更时分梦见一个老婆,领着两个孩儿对我∶‘我这两个孩儿送与你为女’,醒来时还不信。不想如今我腹中渐渐大了,倘若老爷知,你我命难保,怎生计较方好?”

翠钿∶“有这等异事,必须置,得万全才妙。”

只见他思想了一会∶“我有计在此了,老爷所喜的是万金,又不常常到主母房中来的,主母不若推托有病,要到王太太家里养病,请医调治。那时到了王家,再作区。待生产了就叫万金收去,再回府中有何不可?”

姑苏主∶“此计甚好,全仗你得妥帖便是。”

翠钿∶“我自然一力承当,不必挂念。”

姑苏主自此之后,就假装有病起来,赵曼闻得有病,房来望他。见姑苏主容貌黄瘦,心中大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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