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她脱下鞋袜脚。脚很柔，白腻，让里克盯了许久。辛碧像在今天这样的日也穿足了鞋袜，很注意保养她的脚，她的脚也很好看。辛碧应该不会没有注意到里克在盯她的脚、盯她的，不过她丝毫没有躲避，就像她在其他方面的为人一样，大方、光明正大。

十几哩路之后，他们到了城里。“你的画，画得还不那么好呢。女人的不是那么昏暗无光的，也好，也好，一般都是更有光彩的，起来，很好看。”在闹的街市上，辛碧观察着里克背在背上的画，说。

里克叹气说：“可惜我又有多少机会能看到女人的，能让我仔细地看呢？”

他们正好路过一家金碧辉煌的大院，辛碧伸一条玉臂，指着那大门说：“那里面的女人，只需要付一些钱，就可以让你看，让你摸。”

里克说：“我有钱的时候，也去过几次的，不过要很多钱，让我为了画画而心观察的时候太少，总是很仓促呢。”

辛碧大笑。她说：“我来帮你吧。以后我让你看我的，可以免费让你看，让你画，想看多久都可以，我不会烦的。”

里克意识到这是一个很震撼的告白，他停住脚步，红了脸说：“你不是说真的吧。”

辛碧说：“不是啊。也不是很夸张的事么，我何必说假的。”

里克说：“你不需要把贞节的这样给我使用。”

辛碧说：“你是个让人喜的男人，我觉得把给你使用是正当的，值得的。至于说贞节的什么的，你误会了，我以后和你说。”然后又笑起来，她的雪白牙齿。

法材料足有30多磅重，是一个大的袋，里面分门别类地放满了小袋。里克把画摆在了画商那里，收取了上次送来的画所卖的钱。

辛碧背着法材料的袋说：“你这时候是不是一般都去次院？”

里克搔说：“别把我看成是那样的人嘛，我的用度还是有计划的。我们一起回去吧，天晚了，你拿着那么重的东西，不能让你独自走。我来帮你拿东西。”

辛碧背着袋躲开他，笑说：“我能背得动，一起走吧。”她力气确实不小，抓着不肯松手，里克也拿不过袋。

里克说：“信不过我吗？实际上里面的东西，十有八九，我本不知是哪些东西。”

辛碧笑说：“走啦，走啦，不要为了这小事赌气。”

到了路上，距离家中还有一半的路程的时候，太已经完全落下山去，只剩下一片稀薄的晚霞的金亮光。半个天空变成幽蓝了，群星已经很清晰。里克和辛碧默默地赶路。

里克叹了气，说：“我们在城里没有浪费什么时间，想不到还是这么迟。”

他等着辛碧回答，想用对话来减轻旅途的疲劳，但辛碧一声不吭，突然栽倒在地。

“你怎么了？”里克大喊，扶起辛碧，只见她脸苍白、双闭，额冒汗，呼轻微。

里克摇了摇她，醒不过来。他觉得不能耽搁，就把她背起，连同法材料的袋，一直背回了城堡中。他也很累，到辛碧的小很重，但为一个男人，他必须到底。而且，他也很喜她的柔贴在背上的觉，少女的两粒仿佛在啄着他。即便人事不省，一直宽容人、鼓励人的辛碧也在用自己的默默地鼓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