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跟家长谈谈吗？”

“他们全都过世了，谭老师，现在我就是这家的家长。”

“我明白了。那么，请听我说…”

“其实小月想在家里自学。她是个聪明的女孩，自学能力非常——当然也得要有人监督训练才行。所以我觉得你可以…”

“可是，有老师教她吗？章先生，您必须…”章叹了气，说：“该说的我都说过了。谭老师，你自己不妨自己去跟小月谈谈，看看她是不是在受到应有的教育，好不好？”

“好的，我听同事说过，章月同学是个可的女孩。”两人走房间，章月现在正安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起来端庄而恬静，白里透红的双颊，少女淡淡的羞涩。的上衣裹着她那发育成熟的胴，前现一的沟，超短的裙下两截雪白的大——这是章最喜的装束。

章介绍：“谭老师，这是我妹妹章月。小月，叫谭老师。他是你们学校的教务员。”

“谭老师好。”章月甜甜地叫，同时惴惴不安地看了章一，不知他又在打什么主意。谭喜平一门，视线就再也没离开过那甜甜的女孩，似乎已忘记了此行的目的，章禁不住微笑起来。

谭喜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把视线从女孩的上挪开，尽量使自己恢复镇定，但声调还是不太正常：“你好，章月同学。”

“请坐，谭老师。”章说：“我妹妹漂亮吧？”谭喜平倒在椅上，半天才回过神来，结结地说：“什么？哦…对对对，很漂亮。章月同学，据校方的记录…”

“也很，对不对？”章打断他的话题，继续问。

谭喜平觉得很尴尬，不知该怎么回答：“我…呃…我、我觉得不…”

“没关系的，谭老师。”章：“我注意到了，你在偷偷地看她。我不是说你不应该，她确实是人间的尤啊！你想看得更清楚些吗？站起来，小月！”章月依言站起，脸变得苍白。她不敢看章，也不敢看老师。

“你看，她多听话。”章说：“她受到的可是这世界上最好的训练！”

“我…我不明白…”

“你看看她的房，你不觉得垂涎滴么？你看来没有？她里面没有罩。我从不让她那东西，也不让她穿内。这是她的必修课。”

“章先生，我…我…”

“你看，这么大的，衣服都罩不住了。你想不想看她脱掉衣服的样？

没关系的，只要我命令她这么，她一定得照办。任何事都一样。”“可是…章先生…她…她可是你的亲妹妹呀！”“也是我的学生。你看见没有？我把她调教得乖极了。你想不想要她脱光衣服？”

“我…天哪！”谭喜平额冒汗，又忍不住看了看那柔顺的女孩“不，章月…”他清了清咙：“章月同学…你有什么意见？”章月迟疑着没有说话。

“回答老师的问题，小月！”章说。

她不敢看哥哥的神，低声答：“我听我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