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上，解开了她的上衣。章月痛苦地扭转了，地闭上了睛。

“别这样，小月。”阿德说：“看着我。让我好好看看你那丽的小脸，还有你的脯。”

章月无助地仰起，看着阿德，上衣被哥哥解开，从肩扒了下来，空气好像凝固了一般。阿德看着章月痛苦的神，似乎也觉得有不忍心，把光又移到少女的脯上，里野兽般的光芒，咙咕咕作响。他自信阅人无数，但从没有想现在把持不住自己。他见过的女人太多了，但还从没有谁像前的少女这样让他心动。

“真是太完了！”他终于回过神来，长舒了气。

章也走过来，盯着自己的妹妹，对阿德说：“是吗？那么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阿德从上衣袋里取一只扁扁的小木盒，章好奇地凑近，看着阿德打开盒。盒里垫着红的绒布，绒布上面并排摆着一些细细的钢针，每有６厘米长，尾端都连着一只小球，看起来就像放大了的大针。在光线的照耀下，钢针闪着微弱的光芒。

章屏住呼，瞟了一被捆成一团的女孩，兴奋得睛放光。

阿德笑起来：“看起来有吓人，对不对？其实只要使用的方法正确，它们对不会造成任何伤害。要轻轻地刺组织——比如说女人的房——小心地避开里面的血，这样甚至血都不会一滴，不过…”他也变得兴奋起来：“痛苦肯定是难免的，那会是难以忍受的疼痛，会让你尖叫。”

章月倒了凉气，丽的睛睁得圆圆的：“不要！”她近乎竭斯底里地哭喊：“求求你们，别这样，求求你了…”

阿德摇着，略带嘲地说：“你看，她还是不明白。”他转向章月：“小月，你知吗？你越是哀求，就越会让男人疯狂。除了我一直想要听的尖叫声，我就最喜看你哀求的样了。”他又继续对章：“她叫起来一定会很响，不知会不会吵到邻居或者路人？”

章摇摇：“这间房的隔音效果很好，随她怎么叫好了，不会有人听见的。”

“很好，虽然有时用球也很刺激，不过我最不喜堵住别人的嘴。真希望上就能听到她的叫声。”

章月发无助的，看着阿德靠近自己的，全开始颤抖。

“你看，她害怕极了。这样是不是很？无助、弱、容易受惊吓…好小月，你让我兴奋起来了。你的恐惧、你那无助的样、你的光的肤…小月，告诉我你现在的觉。”

章月此刻只能发毫无意义的声。

阿德已经到了她伸手可及的地方。他仔细地从那些针里挑一，对着光照了照，对自己的选择十分满意。他将盒给章，把针移近章月的左，她拼命地缩，想要躲开，然而后背上的横梁限制了她的自由，使得她无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