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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狸娘找樵郎(3/4)

人氏?贵庚几何?想必亦有了女室罢。”

樵郎听她正经问话,遂整整心神,答:“敢劳娘关问,我乃京郊庶人,姓武,单名吉。终日打柴为生,时年二十有五哩!似我等穷苦人家,哪娶得上亲。

至今独自一个,倒也轻松。”

狸娘再贴近他尺寸,哈气若兰,一气儿在武吉半边脸上,武吉只觉麻麻的,既难受又好受。乃:“小娘法儿哩。一气儿得我半边动不得。”

狸娘趁机耍:“你咒我哩!只那神鬼之辈才有法,我一个孤怎有甚法,想是武大哥看我不上,遂我早死哩!”

武吉急切辩:“小娘儿真如神仙下凡哩,山民甚得不知该咋说,怎会咒你呢?”

狸娘心里兴,但她依旧装疯卖傻:“如今这世追,说好辞儿哄得人兴,转却忘得净净。恐武大哥也是这人罢?”

武吉急得不知所措,他猛地捉住狸娘小手,:“我武吉平生从不说谎。咱这心里,得真个不知说甚,恐是我祖上修来福分与我,今日得与小娘面见。

又不知把小娘放于哪里好,放心里呢,恐不小心溜了,放手里呢,咱这手儿又不够大,放屋里哩,恐小娘恼怒,说咱心儿歪。小娘,你教我吧!”

狸娘见自己耍个小手段,便把一大捡于裙衩之间,心里兴至极,却又故作姿态:“大哥真会说笑哩!”她便款款扭扭地拽那香帕儿回房去了,转:“武大哥,柴禾儿码好了,到里屋坐坐吃茶解渴哩”

武吉看她消失在柴房门,心里突突。只今日红莺星照,或许是七仙女下凡,特来犒劳他这劳苦人,他平时听得人们说些浑话,似不解得十分,只夜间闻那隔墙摇得桂勾儿叮叮当当响半夜方止,心里便多了几许疑虑,只风太,可为甚自家那帐勾儿又不响呢?

一日他谓大嫂:“嫂,你把账勾儿束扎些,免得扰人瞌睡。”隔墙大嫂红了脸,只是帐勾儿照响不误,他又谓大哥说,大哥:“既便油坛倒床上了,亦要一对快活青蛙,哪顾得天和地,甭谈甚帐勾儿,只要这勾儿人得抉活才是要的。”武吉便知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是很快活的。只他无缘省得而已。

有诗为证:武吉原是蒙昧人,平生仅闻账勾响。今日狸娘全香,账勾不响也销魂。

且说狸娘至房里静坐片刻,见窗帘儿随风飘,忙忙的把它妥当,又见门儿太宽,便用布条儿扎,因她这是一回偷汉,唯恐光外授人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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