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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心hua冤狐情史眼冤狐情史(3/3)

又思自已遭遇,竟生同病相伶之,遂与她二两银着她慢慢的寻。李婆婆呼地站起:“怎的使得,自拿姑的银两,恁多了些。”只见她一面惊若蚂炸,一面却乐滋滋揍银揣搭链里,一面鞠躬,一面颠颠地退去。

狸娘不由怨起师父来:你说他是我夫,他却早死了,还说甚奇缘无就,全是话!她里恁多银,忖:“想我今生银两不缺,日日奇珍异品的吃,天天锦罗绸缎的穿,也是不净它的,只这下待。或者寻个忠厚人嫁了,夜夜烛那些红薯、萝卜黄瓜之类的瓜果罢!”想一想,又觉不甘心:来这世上走一边,都未眨,便去了三之一,可我一宿儿乐都末遇着,这般活法有甚趣味,当初该不由师父接乐坊,那里天下英雄汇,恐早被大犁薄了田垄,夜夜都有收成哩。她就这么东一闪西一晃地胡思想。

有诗为证:今日寂苦实难熬,且悔当初勾槽。

且说时日悄悄的就了冬,狸娘终日无所事事,疏惦倦怡,愁苦不堪。只见她发钗横,想是几日未梳妆罢。她腥红睡,望望窗外红艳艳冬日,心:“今月难得好天气,晒得到烘烘的。想我还不如山坡上的石,被太逗得了,俏有风儿去为它挠挠,我哩,恐有二百余日未有人了,自家作乐只那一时。事后想起只想泪。也罢!且待我去逛逛,听师父说佛光寺有几个酒秃驴,想比常人本钱大些。若得光,也不差,他佛我,俱一门。”

且说狸娘起床,款款移至窗前,于那空隙望楼下众人。这已是她习惯,俗称“打望”约摸就是这回事。狸娘见对面圆圆老板正朝她笑,心:“瞧你胖如冬瓜,恐那儿早陷没在板油去了,不知夜里怎的与那俊俏媳妇行房。”

又见他那俊俏姑妇正偷偷地乐,一双多情阵儿望一客官笑,狸娘顺她目光望去,见那客官也正望俏媳妇笑,一手持油煎饼,一手摸一双筷往那煎饼里叉,一忽儿便叉成个扇扇条条儿,油滴滴啦啦掉,油煎饼本是紫黄紫黄的,可那中心却依是白白的,且气袅袅。

狸娘心内一动,窃窃地笑,心:“这客官敢情是那俏媳妇的相好,看他那架式,分明是把煎饼当成了,筷则是,确也恰当不过。面团团,还笑哩,你媳妇过人人哩!”

狸娘复望那客官下,见那里起起伏伏甚是不平,复看,亦觉他平常,遂淡了心望那街望去。先见一武士骑条蔫缩缩,又见一秀才骑一壮壮小驴儿,大虽大,唯下松松吊吊无甚雄风,小驴虽矮虽小,却见一手腕长鞭,且行且往上翘,拍得肚“空空”直响,狸娘看得心沸腾,恨不得即刻把那驴鞭刺自家淋淋牝,急切切叫:“天,怎的就不允驴儿说话,若它能说话,我当去问它,是否愿和我。只要它愿,我还有甚犹豫呢?天,你对我也恁般薄情!”

且说狸娘见那驴儿得得远去,遂幽幽的叹气。她正退梳妆,却见街一个捆儿,狸娘甚觉熟,芳心吃够的猛,一下,飞云霄,一下疾坠,落渊,一下心的,血浆儿涌,一下心冰冰的,血似己凝固,一眨工夫,狸娘便从天至地府,又从地府返天堂折了几趟,她压抑着声音细细儿的悠悠叫唤:“天杀的,该不是你来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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