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是极痛的，只开了个针儿，恐还不得。”

狸娘遂咬牙：“死活也破了，不若再，一并破了才方便。免得回回受苦。”

公遂不言语，乃如投梭标一般，一连于那儿上扎了十来下，及见殷红血珠汩汩冒，方弃了钗，慌慌的：“想是痛极了的！血了它！”因他心里怜此女，今见她血，故也觉心疼，待想了一想，方笑：“血也是该的，只苦了可心人儿。”

狸娘正痛得不可开，忽听他话儿，乃大觉受用，：“夫君尽施行吧！

小女今被你破了瓜，不她，枉自痛一回。”原内虽是痛极，却仍不止，故有此话。

公一耸，那尖尖儿便醮着了血浆，顿如苍蝇嗅着了臭味般，莽莽地扑了去。公唯觉里温顺，尖锄开山劈路，径直了去。及至到大，方觉似有一个环儿着箍着，公心里明白还是那儿作怪，遂左右摇了几摇，复上下巅了几巅，只听得狸娘一声惊喊：“公爷，痛煞家也！”便面苍白双目闭昏死过去。

公只觉终抵了过去，一时如那攻围破墙的将军，好不容易摧墙寨，乃一鼓作气掩杀过去，哪得你惨号哀叫，公急昂昂耸了几十耸，终觉里通畅无甚隔阻，更觉她那儿扎扎辣辣乎乎甚是受用，遂施展平生十八般武艺将起来。

疾速地，缓缓地，略停，复复，耸二百余下，又换了招式，只见他将悉数纳于牝，然后以自家贴住狸娘，悠悠地拧半圈儿，复返拧半圈儿。似那两扇磨页儿般旋转，公且旋且把手提她玉，并吐长添她雪白脖颈。

估摸了半个时辰，公忽听狸娘嘤嘤地叫起来，那声音宛似情猫儿叫般绵长，公知她尝了趣味，乃复大大，似那耍刀的莽汉，只又挑又刺，又劈又砍。狸娘脸回复艳红，她的叫：“公爷，再过去些才好！”公知她实话，虽知自家有限，仍依言耸了几耸，狸娘亦起牝来接，终不能抵她心底，狸娘便全扭摆，只见前那一对玉左右晃不已。

分心里过意不去，乃扯过枕垫于牝下面，那耸耸儿便来许多，公只望那儿猛捣。

约至八百余下，公便吼一声，汪洋而。狸娘却仍自个儿扭着摇着不止。

公心虚，乃以三指捆一儿，牝，叉开三指旋转不止，只搅得红白血浆浆，狸娘嘶声叫：“心肝尖尖儿，就这样罢，才受活，只还嫌缺了些！”

公心中便气恼：“你虽是，金贵是金贵。可也该留我一些面才是，怎的一边未走完，便连连嫌我短，若得久了，你见着那大而长的，岂不会舍我而去么？我虽喂不饱你，想着你被别个得要死要活，我这心里着实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