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晚霞也松了气。蒋越在何时和彩云撘上我不清楚，但大概一年以前他欠下了数百万的赌债，和彩云一同骗去我的所有资产后，两人随即偷渡境去了印度尼西亚。为了安全起见二人更整容手术以避过债主们。

在这一年里，他还是从事旧业，为当地一位名叫图哈的土豪负责钞卖票外币。他亦不愧是我的两大弟之一，虽不能像我一样准确推测金风暴的来临，但在上两次的风暴里他都及时避过。在该位土豪的关照下，他现在非但环境不错，还有专人负责保护他。

“老板，如果你要报仇，那来好像不成…”

“要报仇的话，先要解决那个叫图哈的家伙。哥哥，那人是当地有有脸的人，据传闻说他还有过军火生意，即使是当地的白黑两也要顾忌他几分。”我沉两声，慢慢思考全盘形势。

“来的确成不了事，只会酿成无谓的血冲突。但解决问题并不是要解决图哈，而是如何使蒋越失去自己的利用价值。”他们三人你望我，一时猜不到我的想法。

“晚霞，等下我介绍一位朋友你认识，由你当引线给他和当地势力人仕联络。还有，你有没有办法可以知印度尼西亚一星期后的财政报告的大概内容？”

“…我想应该可以，让我想想法吧。”

“星雨，当我和晚霞不在时，我想由你来先稳着念雪。见，在元旦以后，把公司对外持量减少，尽可能资金。”见全一震，中震动神。

“老板，难你打算…”

“没错，此为一石二鸟之计。”

“天哥…”我仍是握着星雨的玉手，柔温地搓了几下，在众人目定呆下一个自信而又充满杀意的笑容。

“就看他有没有本领逃过第三次风暴吧。”九八年一月二日，我和晚霞住了距离唐人街一里多的一所大宅内。我们是以商家的份境，随行的还有八名保镳。而住这所重金租来的大宅，除了因为它地方便，占了半个山的广大地方外，最重要是宅的后山有一个私人机场。

印度尼西亚政局不稳，金风暴后情况则更严重。为了安全起见，我已买下一小型专用飞机，发生事故时可以随时离开。除了我们一行十人外，我还有其它的帮手。

在我给了过百万元的红包后，我的黑朋友老虎王除为我联络了此地的帮会外，还派了一位白纸扇（军师）和二十多名打手，也以屈蛇的方法秘密潜来。

除此之外，这里的帮会在受了晚霞好后，也联络了晚霞指随时可以动员百人以上帮忙。我们响应了他们只是要助我留心蒋越和彩云的行踪，以及先向在境的蛇代一声。

这时我终于发现有钱的好，真个是要人有人，商战还没开始已经布下了天罢地网。人事的准备妥当，而财力的准备也差不多。

我名下的两个集团，鹰信集团除了客的投资外，本也尽量空和集资了近九亿元的动资金。而念雪集团在星雨主持下也尽可能把可动投资转换成资金，为数也近四亿元。在我的一早策划下，它们把资金早一步兑成元，也因此避过一劫。

今日同是九八年的第一个易日，但亚洲货币汇价普遍下跌，来西亚元，披索，新加坡元，印度尼西亚盾和日元同以跌市为全年的开幕，也似为我的复仇敲起战豉。

晚上，我傲然站在大宅的台，远近的景尽收底。在明月之下，四周山林静寂无声，充斥着一万籁俱寂的平静。想到复仇和战，这里更有离现实的奇异觉，宁静得彷佛一切都不真实。

“哥哥，善恶到终有报，何必多想。”

“唉…但为了我一人的仇恨而连累这么多人，我是不是太过自私？太过任？”晚霞和我并肩而立，一同分享这份难得的月和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