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至！”

她忽然：“嗯，你那烈炸药的方，很有问题，照你的方，炸药太活跃，稳定系数几乎是零，随时会自动爆炸，比硝化甘油更危险！”

在黑暗之中，游侠忽然听得她讲了这样的一番话，他几乎直了起来！

她在轻笑：“怎么？我说得不对？”

她当然说得对，确然是方有问题，所以才会在实验室中发生了轻度的爆炸，那正是由于稳定太差的原故。而他也一直无法解决这个困难！

他足足呆了一分钟之久，在那一刹间，是不是只能在黑暗中和妻相会，似乎无关究旨了。游侠对一切研究工作，都全心全意投，那简直是他的第二生命──后来，他说自己的生命“一化三清”变成了三位一：他自己，他妻，和他的工作！

当下，他恢复镇定之后，第一句话就是：“你怎么会对我的方有认识？”

她回答：“对不起，你到医院去的时候，我到你的实验室去，转一转。”

他追问：“你看得懂我的研究资料？”

她的回答听来很谦虚：“要大名鼎鼎游侠的妻，各方面的知识，总得有一。”

游侠不必多久，就知她的“各方面的知识总要有一”的真正意思，是她几乎什么都懂。接下来的第一件事，是她帮他改良了那烈炸药的方，纠缠了大半年无法解决的困难，一下解决了，令得游侠在神上，得到了无比的畅快，心理上没有了顾虑，当他尽情在黑暗中享受她的时，也就格外狂放。

游侠也很快就知，她的所谓“只能在黑暗中生活”是针对他的，意思是只有在他看不见的情形下，才能和她在一起。也就是说，她并不怕光线，只不过是他，绝无可能在光线下看到她！

那天在讨论了烈炸药之后，她用十分诚意的声音要求：“答应我，别设法想看我的模样，绝对别这事，别企图通过秘密的摄影装备和红外线夜视镜来看我，亲的，如果你这样，唯一的结果就是失去我，我想你一定会后悔！”

游侠的心中，正有此意，所以一听得她这样的警告，就不由自主，手心冒汗。

他知自己绝不能失去她，虽然只有几天，但是已到了绝不能失去她的地步了，所以他也立时答应：“好，我不会有任何行动，企图看到你的模样，我…也不问为什么！”

她格格笑起来，还是那句话：“你答允不我的！”

游侠长叹一声，他不是生不好奇，可是在这样的情形之下，有什么办法好想？

就这样，他和他的妻，恩恩，渡过了两年。两年来，他抚摸了她几千遍，在他的书房之中，他一遍又一遍凭自己的想像，画她的样来──游侠有多方面的才能，绘画方面的造诣也极。

他明知她看得到这些画像，可是他从来不问她自己画对了没有，她也绝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