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爆炸，什么思想都没有了；有的只是不断的一波接一波的，无可阻挡的快。

没有了思想，自然也没有了顾惜，他壮的躯，像是有着无穷无尽的力，凤仙的，闪避，挣扎，更令得他发狂。

凤仙在知了自己本无法躲得开，他就是她命运的主宰之后，大着气，搂着列传，把她的整个贴向他，直到列传的疯狂渐渐静止。

等到列传又可以听到自己的和凤仙的息声，又可以听到自己的和凤仙的心声之际，列传又开始有了思想。

他首先想到的是，在未曾和凤仙见面时，由于知了她的来历，曾把她假设为最厉害的敌人！可是，现在，还搂着他，躯在颤抖的，只是一个女人，一个全然没有抗拒能力，也从来没有起过任何抗拒之心的女人！

那女人的生命之中，他是第一个，在这以前，不论她的经历多么富于传奇，可是并没有男人过她的！

列传的脸，贴着凤仙的脸颊，两个人的脸颊，都还有发。

然后列传抬起了，他的双手，仍然和凤仙的双手握着，双臂都伸直着，他一抬，凤仙也转过脸来，两人又是相当长时间的凝视，列传到自己已经完全了凤仙的神之中，了她的生命之中。

凤仙地了一气，颤动了几下，可是却没有发声音来，列传一开，声音动听得连他自己也到意外：“宝贝，别说什么，你本不必说什么！”

他把他壮的再度压向她，不过这一次，是温柔和缓慢的。等到他完全放松，任由她柔的、香馥馥的躯承受着他的时候，他有一个短暂时间的迷惑。

这迷惑，在刚才，他几乎什么也不想，只是在不断的冲击之中，寻求爆炸的愉之际，他也曾一闪而过。那迷惑是：从官能所得到的愉来说，前活生香的凤仙，和神秘境界黑暗中的那个女，有若相接近之。

可是，即使在神智不清的那时，他也立即可以澄清那疑惑，不同，尽有相似之，可是，还是不同，他无法作哪一个给他更大快乐的比较，只是想到了这一，他又有异样的兴奋！

凤仙在这时候，一面轻吻着他的耳珠，一面用极低的声音：“我…有痛！”

她说着，双颊又红了起来，又伸手在列传的肩上，轻轻的，示意式的推了一下，列传一耸，他和她的分开，可能来得太快了一些，凤仙又自然而然发了一下声，咬着下，立时蜷屈了起来，半转了。她粉光致致的双，弯成了十分动人的曲线，使她浑圆的更突，而那几已化开来的殷红，沾染在她的雪肤之上，看来也格外夺目。

凤仙在这时候，突然长长地吁了一气，像是她终于完成了一件必需完成但一直没有勇气去完成的事一样。在她蜷曲的躯上，在她的神情上，都有一如释重负的安详，彷佛是在告诉人：“事情终于过去了，那是女人的一生必需经历的一件事，我很兴在这样的情形下，和这样的一个男人，共同经历了生命的必经之路！”

列传可以烈地受到这一，他伏下，以一近乎虔诚的心情，遍吻着她柔的，然后，把枕在她的腰际，两个人都久久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