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竟然想趁我问完供松懈的一刹那暗算我，算他倒霉吧。

黑人还是有自己的路，为了表示合作的诚意，那些黑龙们把那晚夜袭冯府的漏网之鱼的藏所在尽数奉告，这里正是我们扫的最后一地。

据供，在距离镇江城二十里的垂杨村有贼人同党藏。现在，我和丐帮手在几个向导的带领下正站在垂杨村的外面。这一带的田野，全栽了桑麻，一片青绿绵延不绝，只有一些塘视野稍广些，小径贯通田野，人行走其中，视界前后不足百步。

沿着小径转来转去，绕过小桥人家，似乎每座村屋都很偏僻，走过五六座村屋，前面一个稍大的池塘畔，一座茅屋孤零零的立在那里。照供，应该就是这里了。我们不敢大意，东方长老打了个手势，后的丐帮弟立刻散开，远远的包围住那间农屋。

我走在最前面，左手剑诀，右手长剑护住腹要害，施展轻功落在门，一脚踢开房门，闪冲了去。同时砰砰几声响，东方长老和另外两名丐帮好手，也从大门和窗同时闯而。

似是没有想到有人破门而，房中的那个人呆在那里。我们也楞住了，原以为会见到几个骠悍的贼人，可是，现在我们面前的居然是一个独臂独脚、骨瘦如柴、蓬垢面的老。我和东方长老面面相觑。

突然，那老着脚，挥着手里的破木拐杖，直直向我扑过来，嘴里还大骂着什么。我一侧，自然是很轻松的就闪开来。“老伯，你误会了，我们不是盗。”我连忙向他解释。

“姓冯的，你居然找到这里来了，今天有你没我，有你就把我杀了。”老本不我在说什么，犹自挥着木拐破大骂，如果光可以杀人，我恐怕已经死了几十回了吧。这个老竟然认识我，我这才仔细打量着他，细看之下果然发现他的面目似曾相识。

“你…你是昔日巢湖贼第一战将，申公亮，你是申公亮，你还活着？”

我终于认前这个老的真正份，当年江湖人称“踏波破狼八百里”的申公亮，在贼中地位仅次于狂鲨李汉，武功甚至还在其上。当日手，记得他是被四哥打落中，当时以为他已经死了啊，谁知一直躲在这里。

看着他蹒跚虚浮的步伐，我心里有数，当日声名赫赫的申公亮现在已经武功尽失，那一一臂就是当日四哥火陀的杰作了。看着申公亮怒不可遏的样，看看草房里家徒四，连个完整的家都没有，昔日纵横江湖的英雄好汉，现在竟这般落魄。虽然他说来也是我们的敌人，可是我心里此时却沉甸甸的，一苦涩的觉。

“冯五侠，你要不要问问他的供？”旁边一直默不声的东方长老突然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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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一杯，”我刚说完，就觉得手上一轻，酒杯被别人拿走了。想看看是谁，可是好重，抬这个动作怎么会这么费力。前一片模糊，朦朦胧胧的有好几个人影在晃，耳朵边上嗡嗡的，好象无数只蚊在飞。

“别拦着我，我还没醉，”奇怪，我怎么听不见自己的话，用尽全的力气又大声喊了一遍。这次能听见了“…别喝…不要…再…休息…”声音断断续续，远的象是从天边传过来的一样，越来越远，慢慢的，我什么都不知了。

好疼，第一反应就是，脑袋象是要从中间裂开一样的疼痛。费力的睁开睛，半天才发现自己正躺在卧房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