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女人就像牝。”

二个女人仍在和脑里的理智奋斗。

汤米不再提，只是伸手，抚两个赤房上的，看着女人因他的接而气。

“我们…是…用来…被公，用来。”

汤米满意地笑了起来。

“我是公。”男孩得意：“而你们就是牝，有、有，会呼，让公在你们的上下。”

两个女人。

“你们生命的意义，就是引发我的，我会喜的事，这样，我就会对你们兴趣，对你们两牝下我的。当我没有幸你的时候，你们仍要保持着饥渴，但不再怎么饥渴，没有我，你们也不准其它的事。”

两个女人。

汤米决定目前这样够了，他已经听到，重复的命令让她们的逻辑稳固，他移开目光。

妈妈和莉萨微笑起来。

“今天学校怎么样，汤米？”

汤米微笑着，温柔地抚妈妈的房。

“妈，我看得见你光溜溜的喔。”

妈妈报以微笑“那不是我的，亲的儿。它是你的了。”

莉萨帮忙脱下他的衬衫，细心地吻着他的耳朵。

“我们这里有什么？”

妈妈跪下脱去他的鞋，而汤米随手拿起一本杂志，

在封面有一个女人，白绳索将她手臂反绑在背后，再一条把她两分开，房被绳缠了又缠，淤青的像两个大的黑球。

“这是什么？”

莉萨靠过来，脸上现俏的笑容。

“这是束缚。你喜吗？”

下一页，一个男人伸指将两拨开，就像妈妈早上的那样。

“这有趣的。你为什么会选这个？”

莉萨笑着贴他怀里。

“我觉得我们可以，你知，绑你妈妈…你喜这样吗？这样，她就再不能啰唆你什么该、什么不该了。”

汤米齿而笑。

再下一页，一个男人正在女人上送，但他不是在里，而是在里。

“莉萨，弯下腰，让我看看你的。”

莉萨一语不发，乖乖地照作，而汤米很惊讶，这女孩不只是弯下腰，还主动把掰开。

汤米看着那个…算了，他已经没兴致了。

“可以了。”

莉萨重新坐下来。

汤米寻思着，自己的命令看来还不完整。

“莉萨。”他：“你和妈妈都一样，互相帮忙，把门边的也净，我不喜这糟糟的样，懂吗？”

两个女人。

当妈妈拉开他拉炼，碰到已经起的时，汤米站起来，拿起旁边一个小包装，里面的东西像是一个塑料，大小刚好可以容纳手指。

“这是什么？”汤米问。

妈妈靠在他怀里，抚儿赤的。

“这是保险。”妈妈说：“这样你才不会让我们怀。”

汤米困惑的摇摇“怀？你是说，让一个女人大肚？”

两个女人笑着。

“莉萨，我有没有让你怀，当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