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为短，工夫也还看得过。若得上下一般，王彦章也不能攒你的先，可惜犯了赖字的病，只好算第二了。”

又叫过郑二周四来，：“你两个大小也差不多，都不过三几百的本事。”

指着周四：“你得比郑二略在行些，你算第三，他算第四。”

只见那金三儿笑：“我不消批评，我自己会考，我又小又快，又倒过来，我是一个，我算第八。”

奇众人都笑。奇又指着钱五、孙七：“你两个真是一对，大小长久都是一样。但钱五又不及你些，孙七第五，钱五第六。”

只见那李六：“考的我不服，我的膫不比他两个的大些，就是我的工夫，虽赶不上王彦章、疙瘩两个，比他四个的都长久些，怎么倒把我在第七？”

奇笑：“金三自己还知短，你竟不自知，还不如他了。这样说，还该考在第八才是。你的东西虽大，却不，男女事全要像钢枪一般，【戳通肚，奈何？】下下着实，方有趣味。你的在里，竟不知觉，间或在心上，倒了回来，再不得利。不要说你有几百的本事，就有彻夜的工夫，有甚么妙？”

指着金三：“他算第一不济了，像他方才的那一二十下，我还觉得有个东西戳得酥酥的，你了那一会，我里边竟不知。”

那李六被这一番话说得垂首丧气，迎儿在傍：“我前日起他个混名，叫李条，他还骂我呢。”

笑着向李六：“你听说的，我起的混名错不错？”

李六：“闭着嘴罢，蒋赛猫。”

奇笑问：“你怎么叫他蒋赛猫？”

李六：“那猫叫秧，还不等公猫上，就喵喵的叫，直等完了，才不声。他只膫挨到上就叫起来，完了他还不住声，所以我叫他蒋赛猫。”

奇大笑：“这名字不错。”

迎儿：“你把嘴夹着罢。”

李六笑：“你要夹得住，倒没有那些淌来了。”

众人都笑了一阵。金三儿向奇：“方才批评我的那几句，小的脸上争了多少光，真恩不荆”

奇对众丫：“你们都是我细赏鉴过的，我也替你们考个次序。”

那八个丫赤条条笑嘻嘻齐站在面前。奇指着一个冯儿：“你的这要算绝品了，又又还在次，将去，门像个荷包儿收住，还不足为奇。那里面脓脓裹住，乐不可言。大约千人中还找不一个来，自然是第一了。”

因问众小：“你们都同他过，我说的是不是？”

众人齐应：“我们每常同他，只觉得快活有趣，也不能说他的妙。才听的话，一丝不错，果然奇。”

那丫得这番褒奖，笑着满面欣欣自得。奇指着杨儿：“你虽不及他的，浅得有趣，下下捣着这心，你也受用，男人也受用，该在第二。”

又对迎儿：“你的这风在他众人之上，就是你的也不在儿、儿两人之下，可是李六说的太多，一去，不几下，那一阵阵往外冒，令人的都不住，一次要拿盆接着，大约也有半盆。”

那迎儿笑：“说的怕人剌剌的，我这是条沟，不是沟，那里就泛些？”

金三接：“你前世是个淹死的人托生来的，胀了一肚，拿一通，就打这里淌来。”

说得大家都笑了。奇指着沈艳儿：“这丫生得异样，你们可觉得？”

众小们：“小的们那里知这些奥妙？”

奇笑：“蠢材，可惜与你们瞎。他的门生得甚，在小肚下，离粪门有四五寸远，你们看看别人有像他的么？”

众人笑：“是呀，别人果然没有。可惜我们都混了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