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力把他谢了一常他留心打听，但是香儿去约盛旺，他就上来上夜，以沐余波。桂氏笑问他：“你如今怎么不怕了？”

他笑：“谁知这东西看着可怕，着是不怕的，自今放了胆，此后就见驴大的，我也不怕了。”

桂氏大笑一会。桂氏一夜同盛旺过一度之后，两人睡着说话。桂氏着他的，笑说：“这东西可还有大似他的？”

盛旺：“别人的我倒也不留心，惟有大师傅，他常到房里去恭，我冷瞧见，他长虽比我有限，他着比我的时候还，大约起来像驴的是有的。”

桂氏听在心里，次日偶然想：“盛旺先几回得很受用了，过多次，不过如此而已，也就没甚趣，再大些，自然又有一妙，这和尚我家成年这样日供养他，拿他来当当差也不为过。【人家供养和尚，想就是要如此当差。】想了一会，：“香儿，这事不来，除非激了素馨去，他是狼极了的，须得如此如此，任他甚么真僧，不怕他不破了戒行。”

叫了素馨到跟前，说：“我又有一件事叫你去，你难连香儿都赶不上么？”

素馨：“就说得我连他都不如，还好呢，真是老娘不如外孙，萝不如菜了？”

桂氏笑：“前日叫你去你就怕，倒是他了来。”

素馨：“那是我先吓了一，故此胆怯，我如今不怕了。”

桂氏笑：“盛旺说大师傅的那东西比他分外大，我想要他来见见，你依着我这样这样去行，定然成就，你若不放老辣些，事尚不妥，你拿了脸来见我。”

素馨也笑：“我去我去，若不把秃驴牵了来，我同他把命拼了。”

且说那万缘和尚，他一个月中有十日在姚家来祝这日晚饭后，灯下独坐，正带了一本《灯草和尚》的小说来看。【这正是和尚看的小说。】看得火如焚，胀得生疼，中不住涎。正无可奈何，忽听叩门声响，走去开门，黑影里只见一个妇人，一手捧着个盒，一手拿着一把酒壶，走来说：“大师傅把门关了来。”

那万缘不知是甚事，把门闩了，同到屋里内。灯下看时，认得是素馨，说：“大嫂你此时来何，拿的是甚么？”

素馨把酒壶放下，将盖揭开，绝致的几荤碟，说：“二说大师傅在这里自己静坐，叫我送这些酒肴来与大师傅消夜。”

那万缘盘膝跌坐，说：“阿弥陀佛，贫僧佛家弟，从来不动五荤三厌的。快快拿去，不要污秽了佛堂。”

【果是真僧决不作，善作者决非真僧。】素馨一就坐在他旁边，对着他的脸，笑：“师傅你哄谁，那个和尚不吃酒，不钻狗？二好情送来，你多寡领他些。”

遂斟了一杯酒，送到他嘴跟前。

那万缘闻得香气扑鼻，不觉角诞，勉忍住，推辞：“菩萨，僧家第一戒的是酒，贫僧不敢领受。虽有那吃酒钻狗不肖之辈，佛罗佛，他那是自堕恶孽，贫僧怎么肯学他？”

素馨见他装模样，一手搂着他脖，一手将那酒杯往他嘴中一。那万缘正有些忍不得，借这意思一咽下，：“菩萨，弟今日破了戒了。”

秦馨又夹了一块金华火让他，他：“佛哟，酒还罢了，这个实在不敢领。”

素馨：“我问你，你和尚们开是佛，闭是佛，大约见了妇人的那件东西，情连佛也顾不得了。”

万缘：“南无佛，这样僧也有。像我贫僧，如槁木死灰一般，心如铁石，再不动的。”

素馨笑：“果然，你伸手来，我同你打个掌。任我引诱，你果然不动心，就算你是活佛。你若把持不住，你就认我娘。”

万缘：“这个贫僧秉得住的。”

才伸掌来，被香馨一把攥住手腕。他原来不曾穿，拉他的手在门上了几，：“你秉得住秉不住？”

万缘急缩回手时，素馨猛伸手在他下一掏，一如铁杵一般竖着。【这才是真僧现说法。】他连一把攥住，笑：“这怎么？秃驴，你还假作甚么？小秃驴这样起来，你这大秃驴还到那里去？快些叩认我娘。”

放了手，便一下跨在他上坐着，搂着他的脖就亲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