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利。倒把槌来，用两手扳住弯，叠起，牝大张，叫那狗添。添了几下，内中觉得比每常分外有趣。用手摸时，原来当初只一个小圆，狗但伸得去，如今被大揎开，此时又被槌撑得像钟似的一个大。狗小嘴尖，闻见里面腥气，嘴拱去有二寸许，内，所以较常愈乐。添够多时，兴已足，穿下楼归房。

他先那几日因牝裂疼，知行事不得，倒也不想去，此时好了，又试过无妨，可以大举了，把那个大东西时刻在念。吃着饭拿着箸，就想起他的长来，【一想。】吃茶掇着钟，就想起他的来；【二想。】看见灯盏，就想起那夜用油。【三想，此想令人绝倒。】又把那大而且的放在心上，连睡都睡不着了。每日叫巧儿来在外打听，使得他如走灯儿一般，来来往往个不住，心里一动就叫他去，一日何止百十次。到晚睡下，那丫不去了，才得少歇。把他的也走了，脚底心上泡都磨。他要图主母心，也顾不得劳顿。一日，忽见巧儿来说：“大爷今日又去赌钱，吩咐家人说今夜不回来了。”

火氏虽然喜，又愁着竹思宽不知可知，如何望得他来。凝眸盼望，一刻三秋，比那秀才望报录，与那农夫望岁，还着急几分。正合了曲上的两句：望将穿，不见情人到。

将晚时，望得闷上心来，神思困倦，伏在桌上，不觉睡去。忽见竹思宽走房中，慌忙爬起，笑逐颜开，上前一把拉着手，同在床沿上坐着，：“你来得好，我望得睛几乎滴血来，你刚才来没人看见么？”

竹思宽搂着他，：“我也几乎想杀了，恐你悬望。才在外边，见没人，所以走了来。”

忙去把房门关了。两人携手上床，不暇脱衣，只褪了。二相接，方要送，正才兴，忽被一推，猛然惊醒，【扫兴。昔有一人睡觉，为妻呼醒，其人大怒，痛挞之。妻问其故，恨曰：“人请我吃戏酒，方才上席，被你叫醒，岂不可恼？”

火氏将到妙境，被巧儿唤醒不恨者，竹思宽来如梦。】原来是梦。睁看时，却是巧儿笑嘻嘻站在床前推他。

火氏因叫巧儿不住来回打听竹思宽的消息，走到角门看看，见门罅着，疑内中有人，走去到北窗下一张，只见竹思宽在内独坐。他忙去：“你多昝来的？爷今日不在家，望你连都望穿了，叫我来看了十数次。”

竹思宽笑：“我来了好一会了。”

就搂他在怀中，亲了个嘴，巧儿笑：“那一夜我睡着了，你同可得？”

竹思宽：“你的那东西小得很，了一会，他怕疼，只得罢手，把我几乎急死了呢。”

巧儿：“我听见他们说你的有多多大，我就疑惑不得。可应了我的话。既然这样，他还想你来甚么？”

竹思宽：“那是一次才试新，第二回自然就不妨了。”

巧儿笑：“我就不知这件事有甚么趣，甚么好吃的糖枣儿，何苦这样忍疼捱痛的还恋着他？”

【是个未曾尝过滋味的小丫说话。】竹思宽笑：“你不曾尝着味儿呢，后来尝着了还更。你的虽然不得，何妨你在门晃晃，你看可有趣？”

就掀开衣服，扯他，巧儿故意不肯。竹思宽替他脱，就将他仰卧在椅上。看他的囫囵，只条细。巧儿比火氏的又自不同，十分可，真是生平一次才乍见也。唾上一朵津唾，用手攥着，将在他那上晃。巧儿被他得酥酥的，不住嘻嘻的笑。晃了一会，也有些清。巧儿笑：“晃得不好过，你放我起来，我去对说，好来同你正经事。”

竹思宽放起他来，他穿了，上来与火氏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