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乍遇大，自然快乐无比。通氏被屠四得丢了二度，心不过，搂住不放。屠四：“我来有事，外边等着我呢，放我去罢。改日有空，我同你大大的尽一尽兴就是了。”

通氏只得放他起去。屠四穿衣来，听得昌氏声息异常，响声大震，忙在窗外向内一张，见他二人正在卖解，忙避开了。

通氏揩了，穿了，又走了过来。见他二人还在呢。那竹思宽已被昌氏了二次，奈他搂住不放松。竹思宽只得挣着还扯扯，怎奈那个渐渐了。昌氏觉内中没趣，才放了他。：“你这样个好东西，可惜不长久。若再有通宵的本事，真是天下无双了。即如一个赳赳大汉，一勇力也没有；【此等甚多。】一个翩翩少年，一毫文墨也没有，【此类更多，昌氏却不知彼等偏能享福也】空自好看，济得什事？”

各穿衣下床，昌氏在一个匣中取一个小瓶，倒两药来，递与竹思宽，：“当日是个人送我的，屡试屡验，【不知可是那士送的。】只剩得两，你晚上用烧酒服一，那一也用烧酒研开，在上。我同你夜间一个整工夫，【夜间这一整工夫，也不知工价多少。】试试我的本事。”

竹思宽笑接着去了。通氏笑：“你果然好手段。我看不但你不怕他，他还有些怕你呢。”

两人笑了一阵，通氏去。

昌氏自从经那士到今，算第二次快了，上床养神，安排夜战。晚间众人在外边赌钱，竹思宽吃了药，又了药。不多时，觉发涨，溜了去，那昌氏已经在那床上脱光等候。竹思宽忙脱了衣服上床去，就起来。通氏听得响动，又走来坐在床沿上，灯光下细看了一会，纳不住，忙叫了屠四来，同他着着实实了一场，然后才睡。那竹思宽趁着药力，或疾或徐，或或浅，个不休。乏了，定一会又，了又歇，直到五鼓。那昌氏也不知丢了多少回数，虽觉得神倦怠，四肢酸，但他在内中有趣，况只此两药了，后来求此乐境料不能得，那里肯舍？竹思宽见天将明，图解药力，更奋勇长驱，一阵捣。正然时，只见昌氏手脚，声息皆无，睛闭，像昏迷的样。忙用手摸他鼻，只微有温气，吓得连忙，嘴对嘴度了一会，才渐渐醒来。问他：“你怎么来？”

昌氏：“我不怎么的，方才只觉得心窝里一阵快活，浑一麻，就不知了。”

竹思宽：“这是你一夜脉去多了的缘故，养息养息罢。我这药力不得过怎么？”

昌氏觉得再不得了，说：“你喝些凉茶，再把下用温洗洗，过就好了。”

竹思宽见昌氏这个样，不敢再，忙别了，到郝氏家来。此时郝氏尚未起床，他忙喝了些凉，洗了洗下，同那郝氏拨战了一场，方才了。郝氏觉他比每常分外，胀有趣，问他缘故。他不肯说昌氏的话，只说偶然得了一粒金丹，特来奉承他的。郝氏也就信了，更他不得。

那昌氏只图快乐，不想这一夜脉枯。他睡了一会，觉底下黏齑齑的难过，只得挣了起了。看那褥了半截，连他两腰间都是浸，揩净了，换了床褥，然后又睡下。通氏梳洗了，过来看他。见他还睡着，说：“外边早饭时了，你还睡哟。”

昌氏：“我懒得动。”

通氏笑：“你两个这一夜也不知怎样，大约是了。一个可的，吃饱了就罢，何苦定要吃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