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你怎么这么会？如今我妹在房里等，你过去罢。”

未央生：“黑暗暗的，我那里摸得过去？”

瑞珠：“待我叫丫鬟送你去。”

就叫一个丫鬟起来，搀了未央生的手，送他过去。

那个丫鬟是个十五六岁的，起先听见他事，得山摇地动，中不过，不知了多少。如今搀着未央生的手，那里放得他过。走到僻静去，就对未央生：“你怎么这等狠心，刚才那样好滋味，何不使我尝一尝？”

就把一手搂住未央生，一手去脱自家的。未央生见他情急不过，不好推辞，就叫他睡在懒榻之下，将他扒开，然后取，唾沫也不搽，对了直抵。

那丫鬟不曾经人过，暗想那件东西是好吃的汤，所以扯他，还愁他不肯。不料，他把一抵，疼痛难当，就喊叫起来。未央生见他是个，就搽上许多唾沫，朝里又抵。他又叫喊起来：“不得！若再照样，一些好也没有。为甚么我主母了就快活，这是何故？”

未央生就把初次起要破血，直要过十馀次方才会快活，又安他：“我的本钱忒大，你当不起。我有个小，叫‘书笥’，他的本钱还小。明日带他来先与你几次，然后等我就不妨了。”

丫鬟激不尽，就爬起来，穿好，引他行走。走到瑞玉门前，只见明烛辉煌，在房里伺候。听见外面走响，丫鬟就开房门，接他去。未央生走到床前，叫：“心肝，我来迟了。你不要见怪。”

遂把衣服脱下，揭开被窝，爬在瑞玉肚上，起就。

初之时，痛楚起来，与瑞珠一般，到好，那要死要活的模样，更比瑞珠不同，使人看了竟要可怜起来。这是甚么原故？因他的年纪比瑞珠小叁四岁，也在瘦弱一边，肌肤，竟无一可比。就是立在阶前，尚怕随风倒；坐在椅上，还要东扶西靠的人，那里能经得这样事？

所以到数百之后，星微撑，朱半启，心上有话，里说不来，无非是弱难胜，香魂断，若再一会，定有命之忧。未央生看了，心上怜惜不过，就问：“心肝，你经不得再了么？”

瑞玉答应不，只把一。未央生就爬下来，等他苏息一会，要，又经不得再；不，又他不过，只得把他抱在肚上面，睡到天明。

香云与瑞珠清早起来，要商量长久之策，就到瑞玉床前未央生早起。揭开帐一看，只见瑞玉倒在上面，未央生倒在下面，就叫醒来笑：“今夜灯不消买蜡烛了！”

姊妹叁个笑了一会，就与未央生商议：“如今晚去夜来，终究被人看见。就是你自己家里的人见你夜夜不回，也要究来。怎么设法在这里住几时，连日里也不回去，不必定要事，就是下棋、诗，说说笑笑，也是快活的。你有这个妙法么？”

未央生：“我未来之先，就把绝妙之法算得妥当了。”

叁人问：“甚么妙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