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遂跪在床前一连瞌了几十个响，把床都振动。香云才伸手下来扶他上床。未央生脱了衣服，钻被窝。那就与凑着，竟象轻车熟路走过几次的一般。想来是初之际，彼此情，又被客气的话耽搁了一会，到此时所以我要凑他、他要凑我，两件来而自然倾盖如故。

未央生凑着之后，就把直抵牝中，是要借些痛意，好煞中之。香云图快活，所以耐着艰难，任他抵。未央生见他承受得起，就放本事，同他对垒。起先几十提，里面倒还溜。到半百之后，渐渐有些濡滞起来。

香云抵挡不住，就问：“我往常与自家男人事，都是先难后易。为甚么今日不同，反先易后难起来？”

未央生：“我的与人不同，有两桩异样。第一桩是先小后大，起初像一块乾粮，一牝就渐渐大起来，竟象是浸得胀一般。第二桩是先冷后，就像块火石，磨几下渐渐起来，就象有火星要爆的一般。只因有这两桩好，所以不敢埋没，要来亲近娘，求你赏鉴的意思。”

香云：“不信你上有这样宝贝，只怕是哄人的话。就作是真的，怎么这等艰难起来？”

未央生：“如今牝内乾燥不过，所以艰难。少刻有些浸他，自然不像这等了。”

香云：“这等，待我敖住了疼，任你狠一阵，些来，省得里面乾涩。”

未央生听了，就把双脚架在肩上，送。不上几十下，那也起来，也起来。则不觉其疼，则愈见其乐。

香云：“真个你方才的话不是哄我，我如今快活了。”

未央生就乘势愈加狠，一边使他心，一边他的气：“心肝，我这话不哄你，可见别样的话也不是哄你。你可把那叁个妇人的话对我说说何妨？”

香云：“只要你真心待我，我自然会对你说。何你这等忙？”

未央生：“也说得是。”

就把他的在里，再不说话，一味哑。足足了一二更天。

只见香云手足冰冷，一连丢了叁次，就说：“心肝，我的神单薄，再经不得掏掳了。搂着我睡罢。”

未央生听了，爬下来搂住同睡。睡的时节觉得一阵异香，与那日初会时闻见的一样。就问：“你平日熏衣服的是甚么香？这等可。”

香云：“我平日并不熏香，你在哪里闻得？”

未央生：“那日相见的时节，你在我面前走过，就有一阵香气。今日睡在床上，也是如此。你平日若不熏香，这一气味是那里来的？”

香云：“这是我里面透来气味。”

未央生：“不信里面有这样好气味，若是这等你也是一件宝贝了。”

香云：“我生平也没有别长，只有这一件与别个妇人不同。当初父母生我时，临盆之际有一朵红云飞房来，觉得有一阵香气。及至生我下来，云便散了。这香气再不散，常常在我上闻来，所以取名叫‘香云’。若坐了不动，还不十分觉察，但是劳碌之后，有些汗，这气味就从孔里透来，不但别人闻得连自家也闻得。我有这件好也不敢埋没，前日庙中与你相见，你生得标致，故把扇赠你，又把这气味与你赏鉴，要你寻到我家来。谁想你不来，直到今日方了得心愿。”

未央生听了就把他浑上下仔细闻，没有一个孔不有香气。方才晓得绝世佳人不是相得来的。就把他抱住，一连叫了几十个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