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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回(3/3)

,未央生的短,所以取枕垫在下面。岂不是惯家?这理世上人还有知,至于取枕垫在腰下面,竟不取他与妇人枕,这法窍就没人参得透了。妇人腰底下既有一,若还底下又有一,则上一段不过二尺多长,两凸起,中间凹下,只当把妇人的拘断在下面,上面又压了一个男,你他气闷不气闷,辛苦不辛苦?况且妇人枕了枕,面庞未免带反,齿都与男不对,极不便于亲嘴。男要亲嘴必须鞠着往下面凑;妇人要亲嘴,必须便起颈项朝上面凑。碍了一个枕,费人多少气力,所以事之时无论垫腰不垫腰,总是颈项底下的东西断断留他不得。会事的,将要动手,就把枕推过一边,使他云鬓贴席,朱面天,五官四肢没有一件不与男相合。

上下二孔又与别的肢不同,不惟相合而且相投,不惟相投而且相。男的玉麈于女中,女的绛于男中,使他也有一件的便宜。则乐事相均,而无有馀不足之事矣。

未央生把一只手取枕下去,就把一只手托住他的颈,安顿在席上,使面孔不歪不斜,以预为亲嘴之地。所以艳芳暗喜,知他是惯家。未央生垫腰之后,重新提起小脚放在肩,把两只手抵住了席,放本事尽力送。每一,定要半截;每一送,定要抵个尽。只是一件,便得急,抵却抵得缓。为甚么缘故?他恐怕下去急了要响,恐怕邻舍人家听见,事来,所以不敢放手。

了一会,那里面渐渐凑起来,不像初的时节汗漫无际了。未央生晓得是狗肾发作,大起来的原故。就不觉神百倍,送的度数愈加密。

艳芳起先不动声,直到此时方才把扭几扭,叫一声:“心肝,有些好意思来了。”

未央生:“我的乖,方才,那里就有好意思?且待我到后来,看你中意不中意。只是一件,我生平不喜哑事,须要得里响起来,才觉得动兴。只是你这房狭窄,恐怕邻舍听见,不好放手,却怎么?”

艳芳:“不妨。一边是空地,一边是人家的厨房,没有人宿的。你放心就是。”

未央生:“这等就好了。”

此后的法就与前相反,得缓,送得急。送去的时节,就像叫打肋砖,要故意使人听见好可怜见他的一般。

翻天倒地了一阵,艳芳大发,里“心肝、儿

叫不绝声,牝中横溢。未央生见他势来得汹涌,要替他搽抹乾了,重新再,就伸手去取汗巾。不想摸到手里被艳芳抢去,不容他揩抹。

这是甚么缘故?原来,他的生也是不是喜哑事的,与未央生所好略同,但凡事之时,越来得多,响声越觉得溜亮。所以他平日事随下面横直淌,就把都浸在里边,也不许丈夫揩抹,直待完事之后,索坐起来,把浑上下拭个乾净。这是他生平的嗜好之癖。

未央生见他不肯揩抹,就悟到这个缘故,比前愈加响起来。又翻天倒地了一阵,艳芳就搂住:“心肝,我要丢了。你同我一齐睡罢。”

未央生要逞本事,还不肯丢。艳芳:“你的本事我知了,不是有名无实的。如今不肯住手,了一夜,抵敌了两个妇人,也是亏你。可留些神明夜再。不要坏了人,使我没得受用。”

未央生见他这几句话说得疼人,就搂住,又了一番。两个才一齐完事。

完事之后,不曾说几句话,天已将明。艳芳怕他去迟了被人看见,只得他起来,自己也穿了衣服,送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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