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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回轿儿颠颠chun雨漫漫(3/6)

岳父岳母在上,请受小婿一拜。”他本一跪到底,却不能,似有甚撑着他,令他跪不下去。老爷正奇怪,夫人风眉抖抖,立刻想到其中缘由,乃急急扶公:“都是自家人,何必讲这些礼数…”老爷亦:“公亦乃官宦之家,怎的不想仕为官,封妻荫,造福于孙?”

王景乃:“如今官不如盗,恐污了我名声。”

老爷惊:“公一语中的,木三分。而今果是官不如盗。盗乃明盗,官而暗抢,令人防不胜防。不过,世风使然,你不抢,总有人抢,他抢不如我抢,故须把名声二字抛远些才是。你合小女之事,已是木已成舟,况汝乃应天而至,我是激不尽的。贤婿,吾已决定荐你为孝廉郎,只须报个名儿便成,这事就这么着,你不必记挂于心,一旦公文下达,我将把你我两家之间这三里地一并划与你。依我看,你合小女当于今日成婚才是。”

王景知夫人功劳,故顺理成章至此。他便跪拜,:“我早料到老爷之意,已吩咐家人午时准时轿来娶!唐突之,望夫人老爷勿怪。”

二老相互望望,复笑,老爷:“贤婿真快人矣!既如此,老夫兴尚来不及哩,现已已时申刻,夫人小快去收拾罢!”

他一面说话,一面瞅公下,忖:“夫人尺八许,我亦见他耸耸,恐不假!又见他几番跪,却似有另一只撑着。难人世间果有如此奇,待我亲视,若真不假,我便讨个法儿,把我这小大些才好!”夫人拉小上绣楼,小无奈,只得上楼,他又不敢丢下手中束带,恐大漏,遭人笑,虽得快活,若让家人俱知他得大人之,恐传将去,说他。小不知怎的办,只有牵着束带走,这边王景却被它扯得甚痛,因他知小上楼他不便跟去,故没有跟他走,仍陪老爷说话。

只听“嘭”一声脆响,那束带断了。不巧,公凑近老爷,老爷正端茶盅抿茶,那儿来得太久,一旦放松,便怒气发作起来,迅疾无比自下弹起,好象一只蹄朝前踢了一下,堪堪踢中老爷手中的茶杯,只听“当儿”一声,青瓷茶碗儿竟自老爷手中飞掠甩,砸于后墙上,裂成碎片。

老爷惊恐至极,盛怒。但他记着夫人之梦,乃抑怒火斥:“贤婿这是作甚,暗算本官否。”

王景一面,一面慌慌的,跪将下去,:“岳父,事意外,实乃无心之过,无心之过也!”那不知自家闯了祸,依然要昂起来。此时之公,状若栗于面之长颈鹅,不他怎的扎猛,那长颈却昂昂的伏不下去。

见这厢闯了祸,唯恐老爷怒责公,急将内情禀告母亲。夫人掩嘴窃笑,扭扭怩怩过来,风情万千瞟公,遂贴近老爷耳畔悄话。

未几,老爷亦哧哧的笑,复不相信似的,问:“贤婿无惊,老夫亦知内情了。”说罢言又止,乃推夫人:“去罢,母女俩谈谈知心话,我与贤婿有事相议。”

且说老爷见夫人小离去,乃喝退左右闲人,邪的笑一阵,谓公:“皆言公,复见异发作,几骇煞老夫,公可否将它示我?”

初觉难为情,但见丈人一再恳求,且异光,便允了他。

撩起衣襟,也觉惊诧:因那又红又,真如婴儿小,长亦只尺八,只大如茶碗。乃喃喃:“怎的又了些?”只因那:“起帕”是用时才起,他今儿却久不用它,复压迫于它,故血脉贡张,又涨一圈。

老爷瞧得如睹妖怪,许久说不话,尺八本己稀少,竟然若茶碗,即使是驴,亦无它壮。良久,他问:“贤婿是人还是仙?亦妖乎?”

恐他惊坏,悔婚不把女儿嫁与他,乃详尽明其中线由。老爷听了,方啧啧赞:“贤婿真奇人也!仙师真人也!若请贤婿赐教,肯否?”

:“非我不见教于岳父,实困苦太多。若岳父其心练,我当将秘发内容抄录与你。此外,岳父若不见弃,我这里有一,甚有奇效,望岳父笑纳。”公言毕,拘那帕儿递与老爷,且讲了用法。老爷乐不可支,接过帕儿立即溜后园,将那帕儿挂于自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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