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火中烧，恨不能碎了全吞肚里，乃伸一老添她。蝶娘是个胆大的人，也觉新奇，遂张噙住，一冰凉透劲儿沿滞老绾心海，老绾更觉此女可，遂她红过来，又咬又咂“吧吧”之声不绝于耳。

老手解开外裙，顺肩抚她小巧房，恰恰把握，老绾便觉住浑圆石榴般，光光，非余娘松松大可比，左左右右，把玩不已。蝶娘初不更事，渐渐情发，她见老绾摸她，便忖：“他摸得我好，我亦摸得他！”遂松开，脱老绾腰带，拉老绾，瞅了一，吓了一惊：“如此大，戳将去，岂不穿破了肚？”

她忍不住好奇，又瞅，只见那大长约七寸，若杯，冠血禽合不停，麻钱般血网隐约可辨，心里虽觉惊惧，却又忖：“平生见公爬母，其更长更大，竟也容它得了，我想世间之有容纳得了的，平时并未听说谁家女被丈夫死了的，何惧之有？”遂壮了胆，双手握又又搓。

老绾之自经“起帕”激发后，确比原时长许多，现被蝶娘双手摸之后，竟还外一截。老绾见她无师自通，心里呼不已，那大腾腾，闪闪缩缩，艳红发紫发亮。蝶娘瞧得心，不解：“老爷，你这儿愈开愈大了？”

老绾亦戏言：“世间妇人只盼其大，愈大愈得快活，蝶娘急试否？”

蝶娘亦答：“老爷恐怕急得河了。”

王老绾不解：“何此语？”

蝶娘用力那大，只见朝前直扑，遂：“老爷不见它向前纵么？我幼时观小儿，光站立于悬崖，扑扑便，也是这般光景。”

王老绾听得有趣，亦：“老夫急于河是实，可河在何？望小娘指迷津。”蝶狼顿时哑然。

老绾不再言语，左手过平坦小腹，内，又掂得几茸儿于指间；再下移，便摸着鼓鼓凸凸一件妙，宛似一枚青桃；再摸，便抠着一条窄窄儿，宛若青桃表被割了一儿。老绾提许久，指沾了黏黏，遂大喜：“蝶娘，老夫寻着河湾了。”

蝶娘已然忘了适才戏语，反问：“河湾在哪？”

老绾用力提他私，：“在此，在此！河虽浅，亦可游矣。”

蝶娘会意，顿急：“浅仅可虾戏。”

老绾终解她意，遂开导她：“外滩浅，月内有闸环，老夫今有一锄，挖个缺，大，龙游其间，说不定还嫌宽了。”

蝶娘被他多时，内滔滔，可惜渠不通，故涨得。听他意思要开工，心里虽乐意，里却：“小女恐怕大锄掘挖。”

老绾安：“老夫亦非狂蜂狼蝶，图的是个长久，怎能放，坏了小狼。蝶娘只放心，老夫浅挖则可，浅挖则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