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求于飞之乐，指着枕边一小匣，：“我家中无甚要，只有几柜银而已，钥匙俱在此，夫人若喜，便取了去。”

余娘见他言辞坦，料想不假，心中大喜，掀掉盖，一张俏生生红扑扑的脸儿，一双杏无限意。今日她特地收拾装扮，着了一件团锦簇的对襟长裙，穿了一双鲜艳夺目的红缎绣鞋，一对玉耸叠而起，端圆隐隐可见，细腰儿窄可把握，丰儿圆丰满，王老绾醉看佳人，暗：“恁样撩人，今儿搂着天仙般妙人儿行乐，纵是死他九遍也是乐意的。”

老绾低语：“娘，上次匆忙，顾不上品你妙味儿，今夜当让为夫一饱福。”

余娘见他有趣味，心亦喜，垂首低语：“从令往后，家便是你的了，你想怎么乐，就怎么乐，家安敢推辞！”

老绾压心火，但腰中突突将起来，蹭在余娘柔温的大侧边，几动，余娘伸手抓手中，慢轻搓，喃喃哄：“乖乖小汉，不要慌张，待会他。”

老绾伸手解除余娘对襟布扣，六个倒有四个早已解开，余娘羞语：“亲亲汉，家怕你─时解不脱，便先卸了。”老绾心有激，轻柔卸下长裙，溜圆腻的粉肩儿，鲜藕般的玉臂，粉红的衣，平坦的小腹，浑圆的脐，万般妙呈现来，老绾看得心神俱，一般火自丹田升腾而起，瞬时遍及全，

他三五几把扯脱自家外衣，坦他平常坯，只是那却如抡圆甩忽的钢鞭，亦如红盔的将军，威风凛凛，怒气，他自家亦觉奇怪：“今日这怎的恁般雄壮？八成是逢其主了罢！”

老绾慌忙朝余娘私望去，今儿不见那别扭的下衣，老绾心甚奇怪，又听余娘迎：“自上次官人罢，家便不着下衣矣！恐官人不方便，万请夫君勿笑。”

“岂敢！岂敢！”王老绾又喜又，双手不知所措，呆立片刻，他才提起余娘衣向上翻卷，一对圆的玉跃然，浑圆如御用白瓷碗，丰如长腰冬瓜，有风时抖，无风时颤，闪闪，白灿灿。王老绾欣若狂，用力把手接了又挂，唯恐自家老手蹭破了那层儿，当他轻轻握着那妙，他竟不知自家何了，里喃喃祈祷：“娘娘勿怪老儿野，实乃情不自禁也。”他低轻轻噙那亮亮儿，那小瞬然涨大长，亦如嵌在玉上的宝石，一妙而通妙。

“娘，想我糙，怎你细！”老绾自报惭愧。

余娘不断拉扯他，大不以为然：“只要小汉卖力，夫复可刺。”

王老绾又往下看，烛光摇拽，影正迭，闪烁难辨，唯见一撮黝黑丛，老绾大惊：“娘，几天不见，怎的生胡来？”

余娘哂笑，对答：“上次并非没有，而是夫君专仙，况衣裙未解，发不现而已。若夫君不喜它，便剪了它罢！”余娘想必思念许久，明开，红外翻，白白亮亮汨汨，顺着大向脚跟去。

老绾细看，只见丛下端生有黄豆般大小鸟红之，他童心不泯，竟伸拇指左右摇，甚觉有趣，说：“今日方有大发现！娘亦生小！”余娘只觉他拨一下，心里便动弹一下，彷佛心脏全纳于小之内，那东西亦如般愈拨愈愈长，宛若李尖尖盈。老绾玩不止，余娘五内俱俱麻俱酥，似无从忍，却又舍不得唤老儿停手。

更有奇者，余娘中彷若有一，外面尖圆之动摇，内隐亦弹，余娘甚觉受用，竟然把持不住，凭空起来，面红儿躁，内呓语不断，销魂蚀骨，莫过于此。

余娘奇难忍，遂捉住老绾往里，老胡绾只得停下手上动作，将起来。只一下，他便觉自家沾满油的黏，即如酥饼上裹满了甜浆，送起来特别顺畅，外内阔，好似开着小门的大厅，竖着，里面倒可以横着打。

余娘直一耸，僵，呈弓状，动也不动，里气若游丝，王老绾哪里知她明将，只急速送，挤得浆汨汨渐，状若飞絮，此乃老绾平生未见之大奇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