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还哩！”

麻氏笑：“呵呀！这个畜生！原来倒有这样本事，其胜祖爷。只是累了老娘，姚家的老婆等我儿，赵家的娘又等姚家，一样丑事，大家说不得了。”

东门生这时节，儿也有些了，便来了。金氏：“大家睡罢。”

三人共枕睡了。

从今以后，夜夜朝朝，东门生把麻氏一阵，换过金氏又一阵，十分快活。

却也费力支撑，那麻氏兴正发起来，心里倒嫌金氏来分他受用，金氏见自己老公与麻氏合了心，心里也不理会。

东门生日日这两个歪货，却也有些不耐烦，心里：“红的，经了大里过，一发显了我的儿小了，我便偷他没一些儿臂；阿秀这丫，我倒有一分中意他，所耐大里又把他黄开了，我中又他，又恨他，也只索罢了。只有麻氏跟来的小，人生得好些，毕竟等大里开，我倒不如先偷了他，也尝一尝新滋味。丢了烂猪，换些燕窝菜、沙鱼翅吃吃，却不可么？只是麻氏照得，恐怕我合小了，就分了戏他的神，这怎么好呢？我有个理，只不等麻氏晓得了。”

却说那小年纪才得十二三岁，材却长大了，模样儿妆的妖妖的，又一向听的东门生合他家主婆，得整夜的响，又看见东门生常常了儿，叫金民合麻氏，当笛一般耍了，心里也有些，又常常问红合阿秀，相公合娘甚么？

只听的中叫快活呢，那两个细细的对他说了。他一发有些儿了，只是怕麻氏打，不敢走来近着东门生边。

一日早起，东门生还睡在床上，要瓶，小在外边拿了来，东门生就搂了亲了一个嘴，小笑的一声，麻氏正好在窗下合金氏梳闲话，不曾听见。梳完毕，两个人拽手走房门闲步，东门生起来洗面，叫小扯袖，东门生伸手往小怀内摸摸，只见饼发得铁实的，却又圆古古的，着实一，小喳的一声叫起来。

阿秀连忙走来问，东门生：“我踏了他的脚。”

也就遮过去了。只见金氏扯着麻氏合东门生走到小轩儿里吃了早饭。麻氏坐在东门生脚膝上，单裙掀过，就把东门生的儿在自己内去吃完了饭。麻氏又把自己门拍开，叫东门生摸摸那儿，只见来好些，东门生把手一摸，去摸着就了一手。

麻氏定叫东门生吃了，东门生只得愁着眉吃了。大家兴发，又来到房中了半日，东门生因空心吃了蛤蚧，因此再不来了。金氏见麻氏不肯让他，就推起来吃了午饭。东门生不得歇一歇，扒起来。三人并坐了就笑话儿吃酒。东门生：“一向三人吃闷酒，今日要开怀吃一个大醉。”

便行起一个急令来。金氏：“凭你。”

麻氏：“也好。”

东门生先吃了一杯，说酒底：

芭蕉芭蕉，有叶无，一径霜打，好像南胆洲，大明国浙江等家，宣布政使司，杭州府钱塘县，西湖边藕，居静里里西廊下，一直去黑亮芭，里面老和尚甸破裟裟。

金氏：“说不来。”

东门生：“许你三气说完。”

麻氏：“那里记得这许多的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