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内见着香就如老鼠见了猫儿，转要逃。香抢前一步抓住领骂：“叫你过来你就过来，你还跑啥？大学生了，还象个小偷探探脑的，想偷东西么？”

把衙内拖一间屋里，反扣了门。衙内在天屋被香整怕了，卟通跪到地上，磕着说：“侠客姑姑，我没偷东西，没偷的，千万别割我那儿，一割就没命了。”

香瞪着说：“谁说要割你那儿了，人家今天还想要哩。”

叫衙内去床边凳上坐了，拿过两个苹果，递一个给衙内说：“你吃吧，日本红富士，又香又脆。”

自己坐到床边，边吃边瞧衙内，见他还是那付獐鼠脑样儿，不过脸上已长了些，伸着脚尖去蹬里的东西，蹬得仰扬起来，把手去。衙内慌忙甩了苹果，拿手护着说：“别、别割的。”

香唬着脸说：“人家只看看的。”

解开，扯一看，见那东西如了的，白光光没儿，笑着问：“你个大男人咋不长呀？”

衙内红着脸不作声。

香把手去握了，见包包了半个儿，朝下一扒，就了来档，红红亮亮的，倒也很雄伟，又赞了：“虽没儿，却也好雄壮的。”

说着，吐泡抹在衙内上，尖着三个指儿一上一下的捺，边捺边问：“听说男人的东西一捺就，你捺过没？”

衙内窘得又要去护。香火了骂：“你一臭有啥了不起？人家又没吃了你的，就是吃了，两个都舒服，有啥不好？”

衙内只得住手，由她捺去。

捺了一阵，衙内的东西就一一的，去瞧，已些来。便拉下自己儿，两叉到衙内腰上，把两片去了，滋的坐下去，扒着衙内肩，一上一下动，那里面就咕唧咕唧作响。

香到兴奋，着问：“舒服不？”

衙内战战兢兢说：“嗯！”香说：“我里面好的，尤其那圈儿，象虫在爬，不，象猫在抓。

你的是不是？”

衙内说：“嗯！”香说：“人也真怪，男人东西放女人里面，两个都快活，怪不得男人要去女人。听说女人也有愿意接受的，就从没听说过女人去男人，你说是不是？”

衙内说：“嗯！”香说：“你说说，你被女人过没？”

衙内说：“嗯！”香说：“今天我在你，是不是？”

衙内说：“嗯！”…

衙内一连回答了十几个“嗯”香火了，去揪着耳朵骂：“人家好心好意问你，你咋老是嗯、嗯、嗯的，得了哑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