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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4/4)

男人比耗,钻天觅去啃了墙,钻去偷着油,你还以为他胆小逃去的。

现在男人有了钱,哪个没赌没嫖没蓄着黑市夫人?国家都不了,我还得了?”

手绢抹了抹嘴,指着夏雨:“你给我听着。我也不破坏你们旧情,让别人骂我容不得人,落个忌妒的名声。不过,我毕竟是你正宗老婆,她母女只能算个婚外恋的第三者,相好得有个条件:第一,不能当着我亲,更不能带到房来;第二,每月只许两三次,别淘虚了,供应不上我,我几时需要就随喊随到。还有,婉婉虽说被男人甩了,怪可怜的,也需要人安,但她毕竟是你侄女,安也别老安到床上去,让人说着不好听。婉婉我是了解的,只要作姑姑的还在,不怕她把你抢了去。我的条件不听,就拿你耳朵是问。”

说罢去揪夏雨耳朵。夏雨被揪惯了,也不当回事,冲着门外嘻嘻的喊:“四邻们都来看哟,学生揪老师耳朵了!学生在揪老师耳朵了!哎哟!哎哟!”

秋莹嗤着鼻骂:“你还有脸喊,那是哪年的皇历,还去翻?我不仅是你妻,还是你上级,时代不同了,学生作领导,老师成下级,组织原则,你得服从我领导,明白不?你再喊,我再扯凶。”把手使劲朝下,夏雨痛得偏了抓住玉腕,告着饶说:“秋莹大经理同志,我服从就是了。”

秋莹压低声音喝:“谁是你同志?要喊领导,喊人,快喊!”

夏雨张了嘴喊:“秋领导,秋人,别扯了,耳朵扯掉了,以后教训我,还拿啥来揪?”

秋莹撒了手笑着说:“这倒说对了,让它留着,没耳朵揪才不习惯哩。”

罗济一走,苏珊就象丢了魂儿,虽有罗光香陪着,总提不起兴致,一到黄昏,又常常着齐眉博士帽,穿件米黄领风衣,独自去溜大街。

那时已是秋时节,秋风刮落了满街的梧桐叶,瘦骨嶙峋的枝条在路灯下瑟索着,投下一堆堆凝重的黑网,把过往行人笼罩得如时隐时现的幽灵。苏珊门就专捡黑网走,好象那样才给她极大的安全。她听说集贸新开了“梅阁酒家”得极,服务态度又好,辨着绿绿的招牌踱了去,在临窗选了个位置,一个丰腴的妇人便来桌问候,苏珊要了一盘翅,一杯啤酒,边呷边去望了窗外。

只见梅阁居临下,夜朦朦的远山如拖了一笔墨,沱江在蒙胧中鬼哭似的奔腾着,倒是江边几排楼阁灯火辉煌,十分的闹。凭她的判断,那是港人建造的“天外天”天外天在H城也算个极乐世界#,自捐款成了名人,对她来说,却如沙漠里的海市蜃楼,可望而不可及了。

苏珊怅然回过来,桌对面又坐了位同样打扮的女人,不过那风衣是浅湖兰的,正埋翅,觉得好面熟,想了半天,才想起是县长太太苏兰。

苏兰挑块小的丢到里,望了苏珊一阵,吃惊地问:“是你呀,几时来的?”

苏珊着嘴边酒滴说:“刚一会儿。你咋也来了,瞧你那打扮,我还差把你当作哪家少年了哩。”

苏兰嫣然一笑,翻下领说:“你也不是一样呀?刚门时,也差把你当作专钓女人的小白脸了哩。”

苏珊扶了扶博士帽说:“人们的睛毒得很,不这么穿着,认了你,还不指指说,你们看呀,某女教师又门了,不是去寻野,也要去钻地下录像哩…多难听。”

苏兰说:“是呀,人怕名猪怕壮,谁叫我们是名人呢?”

顿了一下,苏珊挑块大的丢到里问:“你是县长太太,天天住在衙门里,咋认识我这吃粉笔灰的小老百姓了?”

苏兰笑着说:“谁不知你是H城捐款大,在电视台亮过相的,亮相时好气派哟,胖县长的胖就差勾到你里了,我们问他闻了啥味儿,他还神神鬼鬼保密不说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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