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参观完毕，就不停蹄地赶了回来。

夏雨回到H县已是元旦的前一天，行包一丢，便找麻脸局长汇报学习情况去了。回到房，已是晚上十一，去浴室冲了个澡，叫秋莹下碗面吃，秋莹也是急，吃毕就扯着上床，到半夜才睡去。

次日是元旦，夏雨直睡到下午两，起床后去街上转了一圈，碰着商界和教育界熟人，谈了些省城商业信息和教改情况，回到房，叫婉婉买些好菜，一家人准备团团园园吃顿圣诞饭。

婉婉好饭，端上桌，夏雨不见梅母女，派婉婉去喊，村妇推说吃了，梅却没来。

夏雨问秋莹，秋莹说：“你走后，人家就搬到公司自个开伙了，从不到房吃的。”

夏雨吃惊地说：“你咋不劝劝，梅毕竟是屋里女主人，她搬去吃住，公司的人怎么看，外面会怎么说？”

秋莹说：“我没劝，我还少劝了？她母女早把我看作母夜叉，象我抢了她们家似的。你一走，公司里里外外就我一个人撑着，这三个月净赚了三十二万，都是血骨里挣的，她们能谅得到么，只晓得成天黑脸耍女人脾气。”

夏雨不再说话，闷闷喝了三杯酒，吃了一小碗饭，上床睡去了，当夜无话。

以后的几天里，夏雨下班就去公司寻梅，寻不着便问晓晓婉婉，两人都说他回来的前几天就没上班了，至于去了哪里，谁也不知。去阁楼找村妇，村妇正埋搓衩，说声不晓得，把衩儿“咚”地甩到脚盆里，溅了他一脸的，转理铺去了。夏雨黑着脸回到房，打开“千杯少”一杯接一杯猛。

秋莹从公司回来，见一瓶酒只剩下两指，抓了杯儿说：“你赌啥气呀，那劣质酒喝多了，不怕伤了你的命？”

夏雨埋着说：“心里不好过。”

秋莹将杯甩到垃圾桶说：“不好过就拿酒气？”

夏雨没杯，抓过瓶对了嘴，秋莹夺过朝墙角里撂，瓶碰着反弹到地板砖上“砰”地炸成两半，了一地的酒。夏雨没酒喝，一栽到桌上呜呜地哭。

秋莹推着说：“你哭丧呀，家里又没死人。”

夏雨突然抬起来，赤红着问：“我哭梅，梅哪去了？”

秋莹说：“我没给你守，晓得哪去了？脚长在她上，她哪去就哪去，我得着？”

夏雨来了气说：“梅走，都是你的？”

秋莹更来了气，一把揪过耳朵骂：“你咋是这溜德，啥责任都朝别人上推。前年你娶了她，把责任推到信上，你当我没看你？今天她躲了你，又推到我上，你说说，我有啥责任？”

夏雨一一的气，回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