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卤鸭店的小老板还问起你哩，走时送包鸭脚板，说味儿鲜的，叫你尝尝。你还记得他不？”

梅知她说的是，红着脸说：“记得的，他就是煅成灰也认得。”

村妇说：“人倒看不，小时长得象猴，现在倒开个铺作起老板来了，卤鸭卖了名，钱大把大把的，全是自己的，铺里的事自个支派，想多卖就多卤，想清闲就少卤些，活得多自在。不象我们在人家手下找活讨饭吃。”

梅知她在埋怨秋莹，自己对秋莹虽恨之不死，却听不得别人牢，没好气的说：“妈，人比人气死人。我们没能耐开店，就只能在人家手下讨饭吃，有啥埋怨的。”

顿了一下，村妇又说：“小老板还恋着晓晓呢。前几晚我见他揽着晓晓的腰，那指儿都快摸到那地方了，两人说笑着了一家酒吧。听说酒吧也是隔了包间的，去还不要那事儿？现在的年青人也真了不得，上午粘着下午就来那个。哪象我们那年代，别说自个不好意思，就是偷偷试上一回两回，被大人发觉还要往死里打。”

梅更来了气说：“妈，别说人家了，现在是啥年代？城里人开放得很，男人有了钱，还不想和谁困就和谁困，女人没本事，只有拿自家去换钱。”

村妇下掩的久了，伸手揭开被儿。梅见她捺到弯上，雪白的腹下挤撮黑疏疏来，忙把脸别过一边。村妇不好意思去捺正了说：“我不是存心要揭人家的短，我总觉人是看不透的，小老板和晓晓那情能维持多久？当初夏雨对你还不那样，现在怎样了，上秋卖就把咱娘俩甩在一边，训两月家不回一次，电话没来一个。秋莹想已到了省城吧，听说省城一天就可到的。她走时我就察觉不对，别人的男人咋让她去看了？就是你走不动，还有丈母娘，也不到她上。社会不是在讲安定吗，她这一走，外人咋看，夏雨又咋看？

还不说只有她秋莹才贴人，他两个才是两，那母女只不过是请来的帮工罢了。黑白颠倒过来，还有啥安定可言？我说你呀，也别老溜溜的使闷气，由人家摆布，该自己拿主张的还是要拿，使家主妇份儿，我看她秋莹就是一只吃人的老虎，见了别人窝里的主儿，也要怵三分的。”

村妇这么一说，梅不仅没嘴，竟去靠了床边抹泪，村妇去抚摸肩，那悲声便放了来。村妇知女儿苦楚。便仰了骂：“夏雨也不是好东西，才找几个臭钱就变了，就喜新厌旧，学起陈仕来。他回来我要批斥他的，当初是咋许的愿，红白牙说的话，说得就要得，总不能一阔脸就变，把我们打到冷去泪的娘娘呀…”

骂的了，去呷冷茶，呷毕抹抹嘴说：“我算看透了，知识分毕竟是知识分，到底没农民本分。我们也是天报应，当初是农民就该找农民，就是找了小老板也比过这窝日。”

不想村妇这一骂，梅却火了说：“妈，农民有了钱还不那样，你没听说男人有钱就变坏，女人变坏就有钱？你刚才还说小老板揽着晓晓去逛酒吧呢？”

一个什么东西钻里，村妇去摸掐着说：“我、我刚才说到哪去了？”

梅闷闷回到屋里，想起秋莹去了省城，今晚不知会怎样的陪了夏雨，去大餐住大宾馆，上边的和下边的都吃着乐着哩，一想到乐，便想象着夏雨那东西抵秋莹里面，会怎么怎么的动，秋莹了夏雨那东西，两条又要怎么怎么的摇，一张嘴又会怎么怎么的叫，心里就象猫抓了似的烦。见柜里一瓶啤酒，拿启启了，嘴对嘴了一大半，那就沉重起来，脚儿也轻飘飘的，下边更是蛇行蚁走，十分的难受。

躺到床上去摸，已了好大一泡，一咬牙把指，抠了一阵不解气，把大笔竖直抵去搅，又觉不解恨，再加上一只筷，横扳竖了好一阵，许多来，才去倒洗。举起温瓶，那就摇摇晃晃，瓶“嘣”地一声，一雾气如飞龙冲向床上，待雾儿一散，床单和被面已积了好几个潭，一坐到地上，惊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