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珊又瞪了周二骂：“你别走，你走了咋玩，你小杂也学了你师傅来拆我的台吗？”

苏珊伸手指着上方说：“小杂打胡说，上的东西还不在上，能藏到哪儿去？那一个是屙的，很小，要扒开了才看得见。”

苏珊扭着骂：“儿问得怪，两个屙的，一个的，你过了还不知？”

周二瞧着她满的秽，把摇得梆郎鼓似的，苏珊就来了气：“小东西才当了两天儿，就不听话了，长大了还不飞到天上去。”周二只得伏下，对着撮了一，那嘴鼻就歪在一边，哭丧着脸说：“妈，好、好腥咸的，我、我受不了。”

苏珊一骂，王一的气倒消了许多，转过脸来，嘻着脸瞧了苏珊，再苦笑着去望了周二一。周二自知闯祸，哭丧着脸说：“你们玩，我、我回铺里。”

苏珊又了叫：“啊哟，得人家好涨，都要来了。玩了半天，还没撒过哩，快来，我要撒了。”

周二说：“的和屙屎的都瞧见了，就只两个，那一个妈把它藏到哪去了？”

起来，可埋去看，那黑森森的里粘在上，已变得半了，眉就皱成两个萝匡，别过脸去，上一只烟，对着墓吐起烟圈来。

苏珊蹬了脚骂：“不腥咸就不叫了，不添也得给添，再不老实，看我不告了你罪，让局里抓去坐大牢。”

周二笑了说：“我以为是里撒的哩，不晓得还是另一个。”

苏珊一吓唬，周二才老实起来，一把泪一去撮了添，添的尽了，那区面目就明朗起来，竟惊得目瞪呆。

去扒了看，槽里果然有个筷大的孔，拿指去，居然扎扎的了去。苏珊一声哼叫，颤着骂：“小杂，你咋戳哪地方了，那是屙的，戳得的么？”

苏珊等了一阵，不见王一行动，突然杏目园睁，去扯了烟骂：“你在装那门骄傲？我没嫌你，你倒嫌起我来了？嫌我长得丑不上你，还是嫌我和周二困了？要讲，你算那把夜壶？要说和周二困，我是女人，生了个，就是专给男人的，只要兴，哪个来困都可以。你要装模作样，那就给我，得远远的，永远不想见着你。”

周二拱起来，苏珊就抓了床单叫：“乖儿，好乖儿，你撮妈的了，里的一颤一颤的好。妈的向你开放了，你每个位都要撮遍的，妈一没啥好，就喜别人撮。”

可骂归骂，却没去推。周二小孩家家，象发现了什么稀奇似的，又朝里。苏珊是专寻求刺激的，什么都尝过，就从没听说过，尽涨是涨，还是由他去。周二指终于挤泡里，泡里的就象开了锅似的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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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珊了一阵气，叉着光喊来周二说：“小杂也该找事，妈里稀粘粘的，怪不舒服，还不给添添。”

他瞧过他母亲的，也偷看过妹妹的，近几天他过妈不知多少次，就从没认真瞧过妈的。他觉得她比母亲的鲜，又比妹妹的成熟，很象那他过的牡大了。想到抵的快活，神就振奋起来，也不是腥是咸，拨开儿，只把嘴朝里拱。

周二吓得住了脚，嗫嗫嚅嚅说：“那、那我去解解溲再来。”

周二了来，一就卟地了面门，慌忙闪开，那

周二了门，王一就爬到苏珊肚上。他也是个没骨气的，一抵苏珊内，又忘掉一切，烈烈抱了苏珊，晃起罗筐来，两个啪哒啪哒，呼哧呼哧骑了好一阵，才撒开手。

苏珊一叫，周二突然想起女人下边有三个，停了嘴去摸，只摸着两个，仰了问：“妈，听说女人下面有三个的，咋只摸了两个，另一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