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面骂秋莹没照顾好老师，一面去扯了夏雨说：“她爹走时说过的，今晚住在这里，农家铺脏是脏，你就将就着睡吧。更半夜又喝了酒，你走了我们也不放心。”

回冲着屋里秋莹喊：“还不把被换了，扶老师去睡。”

秋莹换了新床单新被，秋蝉把夏雨扶到床上，拉上门，秋莹自同母亲睡去，秋蝉洗了脚，也到邻家搭铺去了。

秋莹秋蝉走后，夏雨脱去衣服，倒就睡。睡到半夜醒来，见四周黑漆漆的，有味儿，一只老鼠在吱吱啃着柜脚，窗外滴滴嗒嗒下着夜雨。酒醒了许多，却分不躺在哪儿，想了半天，才想起送秋莹回家，无疑是睡在秋家的了。

一冷风从破窗，顿觉下凉溲溲的，伸手去摸，发现被儿掀在一边，衩捺到了弯，那直直了，上下粘粘腻腻的，象涂过什么，心里好生奇怪，却又想不缘由，只得拉上衩，再倒睡去。

这次夏雨一躺下就碰着一对脚，以为是秋父睡一床，没去理会。刚闭上，那脚就动了起来，一只凌空落到肚上，一只直抵了自己间，抵得那东西横撇撇的，只得去掀开。一会儿，那脚又蹬到了嘴上，夏雨就心里直冒火：这锄倌儿咋这样睡不稳。

冒过之后，使劲去掀，察觉那脚儿小巧玲珑，再听床那的鼾声，也温柔得如了玉箫。他是见过秋父脚的，那是夹了屎的大脚牙，睡觉也是六月天打雷，震得屋都要垮的。心里就打起鼓来，秋家一男三女，谁和自己睡一床呢，一个个排了队去想，又一个个摇了。

窗外雨声住了，老鼠啃完柜脚也销声匿迹，床那的鼻息就如涨，风拂面。

夏雨迫自己睡去却怎么也睡不着，当脚儿再次探来，终于敌不住诱惑，一把扯住去摸，果然腻得如剥了的笋儿，是极象女人的了。一阵激动，拿脚去探间，那人没穿衩，竟探个茸茸的窝里，啊！只有女人的峡，没有男人的峰，夏雨激动的想。

夏雨自上村妇，胆早膨大起来，如何见得女人同床。激动一阵之后，也学了女人把脚趾去蹬，蹬着的一发，再蹬着两个半鼓的，顺了沟一线儿朝下，到两之间，着两片的，趾儿就一个鱼鳅钻，钻的里，一阵狂滥搅。

这一来，那女便扭着腰儿，哼哼唧唧来抓夏雨，夏雨就顺势拉到怀里，翻上去就耸。那女便搂着夏雨，扭如蛇，啼婉转，各动人的情态来。

完事后，夏雨爬下来，抚着女小脸问：“你是谁？”

女没作声。

夏雨亲了一说：“你是秋莹。”

女摇了。

夏雨说：“你是秋莹妈了。”

女去他上使劲掐了一爪。

夏雨笑着说：“你是秋莹，我早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