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后来不下去，就那事来，我是有罪的。”

苏珊想起那天谈话，一个学生竟吓唬起老师来了，心里既好笑又后悔，埋理着发辫说：“那天我随便说的，我见苏莎和班长来过，还没发现其他人。就是有那事，也是男女双方愿意，有啥罪的。要讲罪，我才是罪大恶极。”

方霖说：“你的怀疑是对的。苏莎很有才华，也很理解人贴人，自她来后，我的生活都是她照顾的。人是个怪，相久了就要产生情，随着情的，又非得要那事来。人们崇拜我是什么豪什么家，其实我只是一个人，一个比普通人还坏的人。”

苏珊听到这里，不免泛起一醋意，一边暗骂着苏莎小娼果然抢了先，一边又想说你说你坏，我倒偏要你坏哩。一时冲动起来，去抓着老师手说：“方老师，假如再有个女孩喜你，你会怎么想，又会怎么作呢？”

方霖没回答，慢慢站起说：“下河坝吧，河边凉些。”

两人沿着石梯下到河边，选一块净的沙滩坐了，方霖掏烟来，边边去望了江。一阵清凉的河风刮过，江就涨似的鸣。

苏珊瞧着老师苍白的脸，情的就如江一般翻腾。三年来她把他当作神一样来崇拜，今晚才真正了解了他，他除了知识外，也和学生一样是一个人，一个有血有需要正常生活的人。

古往今来，哪个男人没女人，别说圣人们边女如云，就连和尚也要去偷了尼姑，乞丐公也要去寻了乞丐婆。今天人被扭曲了，扭曲了的人又孳生奇奇怪怪的事来，就象大兵围了城，城外人想攻城去，城里人想突围来，他正是被围困了又突不来正在等死的人。

敬慕与怜使她不得不鼓足最后的勇气，去拯救老师的灵魂并为他献一切了。

苏珊勇敢地盯着老师说：“给只烟吧。”

方霖说：“你咋烟了？”

苏珊说：“男人得，女人就不得？你还讲男女平等哩？”

去夺过烟，猛了两，呛得埋去咳，方霖去扶，苏珊趁机倒在怀里，双手去吊着颈儿幽幽怨怨的说：“你待学生就是不公平，你只对苏莎好，为啥不理我？那次谈话象撵只小似的撵了我，使我哭了好几天。”

方霖吃惊地推着说：“你、你怎么啦，今晚怎么啦？”

苏珊捧过老师白方脸，疯狂的亲着说：“你说怎么啦？你今晚请我来什么？

不就是要封我的，不把你们的事说去吗？我哪比苏莎差，哪不上你？

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去死，你去挨枪，我来陪杀场。”

不待方霖回答，拉掉自己内，再去解开老师，一把将方霖拖到自己上…

从河边回来，苏珊就天天朝方霖卧室里跑，给他帚地、洗衣、叠被，又常常打了饭菜去陪吃，渐渐的取代了苏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