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他又来了，先是日妈，接着又日我，日得我疼死了，我哭着求他别日了他还是使劲日我，日得我了好多血。都给他日了。你看。”文泣着褪下短，红发亮的。

文泉看着文面目全非的，心一阵发酸，双手将她搂住：“可苦了你了。小妹。”

“哥，你日我吧。妈说我们不是亲兄妹，以前就要你日我的，是你说还要让我长大一。哥，你现在就日吧。”

“不行，小妹。你还得那么厉害，会很疼的。”

“我不怕，给你日我不怕疼。我想你日我。”文抓住文泉的一只手在自己的，又拉开西装短的拉链伸手抓住。

“小妹，晚上，晚上我一定日你。好不好？”

“不，我就要现在。”

“听话，等晚上，啊。姓的日了你几次？”冷静后的文泉意识到事情恐怕不简单，阿姨对文的恨加他是知的。可说好了由自己来为她气的，不应该现在就将她送给别人。

“那几天天天都来日我，也日妈；还让妈抱着我，一上一下同时给他日，直到他回省城。”

“你不会躲开吗？”

“我能躲哪儿去？何况妈说反正都被他日了，不给他日的话怕他在分行拿你气。”

“阿姨不吗？”

“每次他日我时妈都在旁边，他日妈时也不让我走开，边日妈边我的抠我的。好象就是第一次妈说过他几句，我也记不大清楚。”

正说着，叶红下班回来了，看到他们俩的样并不吃惊，峰昨天下午给她打过电话说文泉今天回家，倒是文泉放开文站起来：“阿姨，你咋…”

叶红止住他的话：“别急，吃完饭再说。我下午不上班，有的是时间。你们等着，饭上就好。”

文泉只好坐回沙发上搂着文看阿姨换衣服去饭。也没听清文在说啥，呆呆地陷回忆中。

小时候他总是搂着阿姨在阿姨怀里睡觉，有了文后阿姨就一边一个搂着他和文，上中后才自己单独睡。

直到大一寒假回家。那天阿姨说一家人从没分开过那么久，晚上就一床睡，也好说说话。

结果说着说着文就睡着了，而阿姨的手却伸他的短里：“泉儿，找女朋友了吗？阿姨可等着你长大呢。”

“妈。”文泉隐约意识到啥，大一学生了，还有啥不懂的。

“你应该叫阿姨，你知我不是你亲妈。你知阿姨这辈有多苦吗？”阿姨脱光自己，换只手握住他的，侧抱住他，二十年前，阿姨在咱们老家的银行营业所工作，有一天…

晚饭后县支行来的文长要叶红陪他到走走，说是想欣赏田园风光。刚参加工作的叶红本没想到文长会有啥歪心，愉快地陪着他一直走小镇一片即将成熟的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