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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金银岛上乐消遥(8/10)

得令车战无可挑剔。尉迟莺沉醉地抚他的宝贝,如奏琵琶,如抚瑶琴,时而指,得他心若狂,时而猱,使他躯颤动。

车战极端亢奋,已觉难以克制,宝贝贲振奋,胀得疼痛。他忍不住便想:“要是莺妹妹再摸下去,说不定,我…已经要来了…”

尉迟莺听着车战呼重,芳心又羞又喜,心:“他喜这样,那…那我就继续下去。”跟着摸到圆的底,车战又忍不住颤了一下。尉迟莺的手指探及最到一甚为光,不禁多了几下,手掌又包围住袋,细细抚玩着。车战受了这样的刺激,登时咬牙关,勉忍耐,低声说:“莺妹妹…我…”

尉迟莺微微一愕,放缓动作,说:“怎…怎么了?”停在那前端的手指忽觉黏,已有。尉迟莺手指一搓,陡然惊觉,慌忙叫:“等…等一下…”

车战忽然将她拉近来,搂着那柳腰,宝贝直,低声叫:“莺妹妹,给我…”

尉迟莺大羞,虽然心里也是很想,却又带着几分畏惧,哀声:“可…可是…现在那个…好大…我怕…”

车战的宝贝已经在尉迟莺私,一碰到那淋淋的,更是炽。

他胀不堪,只想上冲锋陷阵,但仍然顾及尉迟莺受,一听尉迟莺楚楚可怜的求诉,只好悬崖勒,不再。可是此时他箭在弦上,岂能不发?他实在无可忍耐,登时咬牙切齿,气呼呼。尉迟莺低下来,再次握住他的宝贝,觉得手中实,如炭火,知他正极力克制,甚歉疚,柔声说:“哥…对不起…你来罢…我已经不怕了。”

车战正行克制,宝贝忽被她玉手重行掌握,不禁浑剧颤,勉力说:“当真?”

尉迟莺转而抚摸他的腰侧,悄声说:“真的不怕。”

车战柔声:“莺妹妹,受不了的话,要告诉哥哥啊。”尉迟莺嗯了一声,心中忐忑之际,车战已起宝贝,向她的桃源探索。

受渐次侵内,尉迟莺其实还是相当害怕,她用尽全力气,搂着车战,齿闭,急促的呼,可知她心张。车战的宝贝已经寸许,尉迟莺的心悸动不已,张呼,但只是发几下咿呀的声音。车战轻抚她的,一边缓缓磨动,柔声安,说:“莺妹妹,别怕…”

尉迟莺奋力,她下,痛得泪满盈,几次想要示意车战停下,但都自压抑,心里只是一个念:“我要相信他…我的…也只能给他…”她失神地着气,全的肌肤似乎都得发。她环抱车战的背,将埋在车战的颈边,烈地吻着他的,藉以排解越来越不堪忍受的痛楚和快泪还是滴了下来,滴落在他的肩,心里思绪混:“好痛…已经…受不了了…”

“他…他真的…很好…这样温柔…他…在我的里…好充实

觉…好喜…”

尉迟莺迷惘地吻着车战,承受他的攻,心灵和同样苦乐织,不知所措。终于,车战完全了她的。当宝贝彻底贯的那一刻,尉迟莺全震动,间彷佛要炸了开来。下为火的宝贝所充斥,尉迟莺只觉痛楚难言,珠泪轻弹,吁吁之中,带着声声呜咽。车战听她声带哭音,拍着她的背脊,柔声说:“对不起,对不起,还是很…很痛么?”

尉迟莺苦闷地几声,抹抹泪,哽咽地:“有一。”跟着勉微笑,说:“哥,喜吗?”

车战一愕,:“什么?”

尉迟莺柔声:“我的。”

车战脸上一,搔了搔脸,:“这…怎么这样问?”

尉迟莺羞地靠在他上,柔声呢喃:“喜的话,让我知吧。不要…

不要一动也不动啊。“

车战心怦地一,吻了吻她的香腮,轻声:“我会的。”他加意抚着尉迟莺的,确认她痛楚已减,便抓着她的腰枝,前后摆动起来。

“唔…啊”尉迟莺柳腰轻摆,动得几下,便忍不住轻声哀啼。痛楚慢慢消散,一的快渐渐涌现。尉迟莺扶着车战的肩,一双分跨他的腰边,夹住。每一次摆,尉迟莺的便激烈的反应来,长发挥洒,峰动摇,大量的四溅。她逐渐失却主宰,朱轻颤,发了几声甜的呼唤。

一听到尉迟莺的声,车战便无法沉着应战了,心情激之余,双手更是用力晃动,受她私的收缩,几乎便要将他引得就此放。这时尉迟莺双手一,支撑不住,整个人伏在车战上,大声气。车战稍微拉起她的躯,自己弯腰低,把脸埋在她的前,添舐双峰之间的沟,下依然猛烈冲撞着。

“啊”尉迟莺失魂落魄,不由主地狼叫起来,一双玉臂搂住了他的颈,再也不放。车战埋首间,品味尉迟莺柔的酥,下半依然勇猛奋,令尉迟莺犹如置梦幻,如疑如醉。她漫声息,毫不保留地放诸般狼声息,情致缠绵,火无比。

这可是她从来没有过的放狼姿态,她搂着车战,扭动那玲珑有致的胴,失声叫:“啊再…再来…”

车战的亢奋,丝毫不比尉迟莺少了。他从未想到尉迟莺的能这样令他疯狂,不但丽,而且成熟。不是丰盈的房,还是圆的大,乃至于令人销魂无比的私,都散发着一不同于其他人的魅力。平时的尉迟莺淡雅贞静,有若芙蓉,可是面对情郎,竟也能艳如斯,如何不让车战心神驰?就连尉迟莺,也不知自己能够这样享受男女情,心醉神迷之际,也不禁羞红了脸,可中的就是停不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的激战,车战动的力由迅猛转为凝重,不再是狂风骤雨,但是每一击都尉迟莺躯,直抵,让她遍颤动,婉转哀叹,掩不住其中的舒畅。终于,车战的腰了最后一下冲刺。沸腾的决堤而,汹涌贯

“啊嗯”尉迟莺发柔弱而亢的舒叹,像是由云端跌落的仙,无力地倒在车战怀抱里。下丰腴的似乎依依不舍,密包围逐渐松懈的,对于充盈的,也涓滴不漏地接受。两人真的是到了疲力尽,汗浃背,回味无穷地缠着,息声此起彼落。

尉迟莺神智朦胧,沉醉在无尽的温馨旖旎之中,轻轻地叹:“我是…在作梦么?”那声音柔顺无比,却又细细的,若有若无,当真有如梦呓。

车战吻了吻她的樱,轻声说:“不是作梦,是真的啊。”

尉迟莺“啊”地轻叹一声,如带醉意,呢喃:“真的…是真的呢。”轻语之中,幸福之意油然而生。

车战膛贴着她的丰,享受那绵绵的充实,在她耳鬓轻语:“莺妹妹,真是太了…”

尉迟莺一听,羞得握起粉拳,在他肩轻轻一捶,声嗔:“别…别取笑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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