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我认了仰躺在翻倒的麻将桌前，眉心带、双圆睁、死不瞑目的大东。还有在他脚边静卧，同样如此死法的光锋。他俩的脑后留下鲜血和脑浆在灯光的映下绚烂一片，好像是画在他们四周的妖魇图腾似的。

“一路走好！恕不远送！”心怀此语的我满脸冷笑，冲他们挥了挥手后，继续朝前走去。

一到第三间屋门，看清楚屋里情形的我不禁又是一愣。室内靠中间的位置，正躺着一个衣不着，材矮，脖上挂着金链的男人。他和大东他们一样是眉心中弹，生前那最后时刻极度惊惧的表情还停留在面容上。

本亮，这个陈凯的表弟，也挂了。

不过我发愣的原因不是为他这个已死去的人，而是那浑赤白皙，玲珑有致，段曼妙的漂亮女。她此刻靠在床角，双手护，目惊惧，蜷成一团。

显然，她很害怕。

这位女，便是我曾经的女朋友诸葛珊珊。

“你，啊！阿军！是你！你怎么，怎么…”她看了我几秒钟之后，突然一抖，睛睁大，脸上所表现来的震惊异常清晰。

“珊珊，好久不见了！”很快回过神的我提着左手枪，踩着本亮淌在地面上的血跟脑浆，一步步地走至床前。

“不要害怕。”我佯作温和地微笑着，耸了下肩，语带调侃“唉！你真不该现在这儿的。跟我说说，怎么和他搞在一起了呢？”

“我，我，我…”惶恐万分的她一边如此吱唔着，一边下意识的想把自己在空气中的尽量往角落里缩去。

“我刚说了。”我伸手，抹了下自己的嘴角。脸上的神情一直没变“不要害怕。你和我早就分手了，今天来的目的也不是为了你。只不过嘛，我是个有烈好知的人。见你在这儿，而且还跟他睡在一块儿，这我就想知知了。你应该会满足我吧？”望着她那张角带泪，惊恐莫名的俏脸。我泛着淡然的笑意，静静地注视着她。同时枪下垂，斜指着倒毙在地的本亮。

“我…”见我如此，站在一旁的妍舞又门而去。她才了几气，逐渐把慌地情绪驱大脑，随后拿起在床上散落的一件女装外披在上，缓了缓，声嗫嚅：“当导游太累太苦了。我想换个工作，他你也认识的。姨父是县委书记，父亲又开公司。所以我，我就…”

“呵呵！”我笑了声，微微摇首“我明白了。同时也谅你。女人嘛，要在社会上生存是要比男人多付一些的。”

“你可以放我走吗？我保证不把你说来！”见我的态度平缓，她目希翼得看着我。嘴里的话语，尽显祈求之意。

“我同意…”眯起睛的我嘴角上俘，拖着长调。

“谢谢！谢…”

“砰！”一声闷响，划破了室内的空气。

拿着枪的我望着倒在床上捂住，满是震惊和错愕表情的她。残忍地邪笑：“同意才怪呢！”话音落下，我上前一步，又朝她那原本如似玉，现在却苍白黯淡的脸上补了两枪“接下来去理那两个是吗？”妍舞驾驶着再次上路的车，开问我。

离开那满是尸，血腥味扑鼻的二层民房已有一刻钟的时间了。现在的我刚换下粘染了血迹与脑浆的鞋，正在系新换上的鞋绑带，听她这么一问，我回看了下已经横躺在后座，梦乡的海建。旋而反问：“又被你扎了？”她了下，作为答复。

绑完鞋带的我旋急把左手枪再次取，接着用放于轿车控制台中央的面巾纸将手枪仔仔细细地拭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