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有两只手指细，红艳艳翘起一截。

上面挂着铅笔细的钢环，铃铛碰到地面，拖阵阵清响。

但只有一个铃铛，另一只本该挂铃铛的只剩下小半截碎，像是被齐撕掉。原本币大小粉红的，如今已有掌心大，泽褐。她的手脚都包着厚厚的。

何苇遗憾地说：“他妈的那个陈胖，当时我刚会，那个杂把她要走一个月。结果等我掉他，陈妍也差不多废了。”

他抬手比了个圈“这么的东西往里面。还把她吊起来，那个就是当时扯断的。了几次手术，才算保住命。不过伤的时间太长，有些地方恢复不了了。”

陈妍爬到何苇面前，憨地抬起脸，彷佛无限依恋般在他上轻轻磨。

何苇托起她的手腕“几个手指也坏了，只好包起来。”

陈妍伸香，在何苇指上细细添舐。

何苇摸摸她的，睛直直望着韩蕙茫然的双，徐徐说：“你会不会比她更我？”

何苇以为韩蕙会昏倒多次，泪满面，醒来之后就会死心塌地跟着自己。

但现在韩蕙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天真的孩，这些年艰苦的生活，使她了许多。可是这还不足以改变韩蕙懦弱的天，她茫然看着面前的一切，脑里一片空白。

她试图接受事实，却又无法接受。她不明白香姨怎么会在这里，更不明白倔的姚洁怎么会如此顺从。

陈妍伏在脚前哼哝着，轻轻摇摆丰。

何苇收回目光，对旁边的人说：“妍小的东西带来了吗？”

那人捧着一个长方形的盒递了过来。

何苇打开盒，取一支奇形怪状的。

像一个放大了几倍的假，足有手臂细，上面布满了各各样的突起。

他把东西放在地上，调整好方位，然后托着陈妍的腰，让她坐在上面。

刚一放手，陈妍立刻快的上下起落，硕晃两团白茫茫的影，铃声大作。不时还用手臂夹住挪动一下。

何苇苦笑一下“这东西是给她专门订的，每个细小的位都测量过。还是那次，他妈的陈胖，不知怎么会那么恨我，玩够了竟然用砂纸。”

他拨开陈妍下稀稀落落的发，倍受摧残的。

边缘参差不齐，有些地方破碎绽裂，右侧则缺了很大一块。

何苇心泡制的不见了，留下一个凹的伤疤。

何苇抚摸着伤疤说：“她受了不少苦。要不是她，我也没那么容易掉陈胖。不过我也替她报仇…”

他对旁边那人说：“陈胖那个情妇够味吧？”

那人连忙：“还是苇爷厉害，妍小受的罪都报了。陈胖看着他女人被大伙，那表情…”

何苇一笑摆了摆手：“只了两天不过瘾。可惜了那个歌星的一好。”

旁边的人陪笑说：“苇爷不是留了一块吗？”

何苇哈哈笑着托起陈妍的“那算什么？都不如这个！嗯，还是让妍小好好享受几年，算我报答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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