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她等待着对她执行惩罚。是要置她了，总比和波尼丝在一起旅行要好十倍。她勇敢地面对这一切。她昂起，挑战地直视特罗长长睫下褐的睛。

“你会用这个东西吗？”他拿着短剑指着她说。

“不知。”她答。声音温柔得连她自己都难以相信。他的问题令她百思不解。递过来的剑使她失去平衡。

“我来教你。”他说。“要是谁胆敢再靠近你，你就杀了他们。”

艾琳沉默不语。她要想昨天她听到过，这个声音，就是下令给她松绑的那个人。也就是要去袭击萨默娅车队去帕尔米拉，要拿她换的好人的声音。她不欠他的情。他教她如何学会保护自己，她会欣然接受。但她依然不会激他。

在艾琳情的词汇里没有写激这个词。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艾琳。”她答。

“还有别的名字吗，你应该叫…”就在这一刻他突然停顿了。他仰起，仿佛在倾听最温柔的切切私语声随着风，越过山，穿过平原，飘过大地和海洋，来到这沙漠和他相见。

“戈玛。”

这个名字的现，对他来说是既奇怪又陌生。

好像是迫他说这个名字，而且这迫和这个声音使他到惊奇。他一次次地重复着这个名字仿佛在重复着自己的名字一样。

“戈玛。你叫戈玛。”

艾琳吃惊地，神魂颠倒地两盯着特罗。她知这个名字。这曾经是她的名。当她住在北方的时候，她的母亲就这么唤着这个名字。那是在战前，在她们成为隶之前。在罗人第一次卖她们并把她的名字改为艾琳之前。她笑了，第一次笑得这么久。

“戈玛，我不会忘记的。”她向他保证。

“来吧，跟着我，我们这就离开这里。”

“我们要去哪？”她问。

“我被风沙去哪儿就去哪儿。”他答。

帐篷外面，夜晚凉的空气下，他的下用骆驼粪起簧火，有的人忙忙碌碌地在火上烧烤山羊。别的人把骆驼带到边，让骆驼喝个饱。骆驼喝时，人呢则在往羊袋里装。特罗挨着她坐在簧火旁。

“你现在就和我们一起吃喝。”他说着从簧火上拽起一块羊，把它撕成一块一块的。他用为她戮了一块递给她，告诉她必须等待到所有的人都来齐了她才能吃。艾琳伸手去接羊，结果他又猛地把羊扔在地上。

“你的左手只是用来洗东西，或者用来指敌人。”他说“其他一切的事情都必须用右手来。”

当他手下的人都到齐时，特罗叫艾琳站起来。

“这是戈玛。”他说。“新来的勇士，我们要教会她所有的武艺。她应受到我们每个人的尊敬，谁都不许碰她一下，她不再是女人，也不再是隶，她是我们当中的一员，遵守我们的规定，我希望她受到大家的迎。戈玛，你去和每个人握握手。从现在起，他们都是你的战友了。”戈玛，这个贝督因人的新勇士，礼貌地围着簧火和在坐的每位握了握手。

“今天我们发，明天你就学习成为一名战士。”特罗说着把羊举到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