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你的伤。”凯试探地说。她想知它是不是真的。

“我有。我们可以洗洗它。”

“你真是周到。”约翰说。他笑笑，甩甩。

“在这儿我一切都得自力更生。”

“你在这儿有一会儿了吗？”

“已经很长时间了，”凯斜过给他解开衬衫。

他扭了一下，她意识到自己一定碰到他的伤了。他侧躺下，撑起一只手肘，看着她的动作。她摸着他的，忽然想起来自己一度和这个男人有过多么亲密的关系。他们曾经是情人，并非时间或是厌倦把他们分开的，而是迫于情势所。

她从袋里摸一块手绢，用矿泉把它浸，开始温柔地清洗那上方的伤。

“你为什么在这儿？”她平静地问。

“他们告诉我他们己抓住了你，要用你行一宗易。

否则他们就会杀了你。“

凯停下手中的活“拿我换什么？”

“我的一样东西。”

“你来这儿是为了救我？”

“我来这儿是为了看看你是否真在他们手里。我不想靠得太近。你怎么遇到劳尔的？”

“他把我从车下救了来。”

“在可佛？”

“在敦西，离我住不远。他在敦工作。”

“是吗？你一直在那儿？”

“你是说他工作的地方？”

“是的”

“不，不过…？”凯停下丁。他忽然意识到，她并未去证实过这一切：

地理背景，他的工作，…一切都有待考证。

如果劳尔从一开始就是骗她的，那么他的所有故事都可能是编造的。

“你说过劳尔是在可佛，”他慢慢地说。

“他和他的伙伴们。他们跟踪了我们，你知，在黎我甩掉了他们，但没料到他们会跟着你。”

“你是说，是劳尔一手安排的那次‘偶然相见’么？”

“我猜是的。把你带上了床，是不是？”

凯静静地瞪着他。

“我猜是的。”约翰温柔地说。“不然你就不会到这儿来了。他是腹剑的毒蛇，是吧？”

“你们都是。”凯痛苦地说。

他伸手，抓住了她的发。他把她拉到他面前。他的嘴还是和她记忆中的一样：占有的，允诺的，奉献的。

她还来不及挣脱，他已把她放开了，脸则地挨着，他地看她的睛里去。“你的确诱人，凯我不能责备那个男人。”凯生怕被他咬到的样，小心地，飞快地离开了他。

“问题是。”约翰继续说“你卷去有多？是劳尔主动还是你主动？你愿意跟我上床，让我在枕边告诉你你想知的事情吗？也就是劳尔想知的事情。

我想，你一定会再次扑向我的。我记得，那事你总是主动的。而且你的确也得很好。我不会抗拒再来一次的。你是那个该诅咒的男人的心肝宝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