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看中敦的一家报社？”我追不放。“还有我没了解的事情吗？”

“不是她看中的。只是她想到了卡尔，是我介绍卡尔和她认识的，作为一名作家和一位有成就的男人而言，卡尔距离了解族或某一国家的文化和生活还很遥远。是卡尔选中了你们报社，而不是玛莎。”他推开面前吃剩的早餐，没再要什么，了一烟。“别担心。你知，卡尔自行其事。也许他计划一稿多投呢。”

“他并不想我来，”我缓缓说。“难我会坏事？”

“关键是，只有她才拥有你是否能随行的最后决定权。今天我就带你去见她。你看，卡尔就很清楚自己的角。只顾写东西。你却想得大多了。”

这的确是事实，所以并没有令我不快。是麦克将一切得一团糟。我盯着这位份特殊的摄影师。“还有谁去？”

“她的继女。秘书。一位保护她安全的男助手。也是这支探险队的组织者。还有两个专向她汇报动场生态的家伙。一位原电车司机兼厨。还有你和我，宝贝。作家和摄影师。”

“那么有九个人。”

“嗨，数得完全正确。”

“三个女人，六个男人。”

“是四个女人，五个男人。那个秘书是个女的。”

我沈默片刻。终于直视着对面的大男孩。这个越看越温文儒雅的男正困扰着我。“那些家伙怎么样？”我伪装正经地问。“我有自由行动的机会吗？”

他笑得像条鳄鱼，实际上等于作了答覆。我只是想让他兴奋起来。“女士，作为资人，总是期望一开始就采取严厉的措施。那个继女胆似乎很小，却偏偏有一付饥饿的外表，如果你能理解我意思的话，那位秘书很恬静，不过我却很喜这样的女人。她也非常丽。”

“唷，”我逗乐地说。“一对不祥之人。”

“我期望她们别烦扰厨师。那样你可能就有一次机会了。”

我咯咯笑了起来。“什么时候能见到女老板？”

“今天下午。我们所有的人要一起开个会。到时便会知何时发了。”

我饮完最后一咖啡。“在哪儿开会？”

“在夫人的酒店，机场附近的里约大厦。下午三。”

“会准时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