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就是把她老毕生的心血卖掉。她卖掉所有的飞机。你知的，她一架飞机也没留下。没留下一架。没留下半架让我们能重新布置。设计。整修。所以我们必须拿到亨利先生的合同：否则，份。工厂。公司，所有东西就…，英文怎么说？死定了。好啦！就完了。”

“我知，”奥薇莉说。

“调两杯尾酒哪要那么久！”奥嘉说。

“可不是吗？”奥薇莉难以理解附和地说。

“那么，亲的。告诉我，你的小表妹最近如何？”奥嘉问。

“她很好。”奥薇莉说。她不愿想起或谈到珍妮。

“还有她开的旅馆，状况好吗？”

“我想应该不错吧，”奥薇莉说。她从来没让奥嘉知她有多恨珍妮。无人知她已派了两个旧情人到珍妮那里女侍。更无人了解她叫他们到那里什么勾当。“奥嘉，是的，珍妮的一切都非常好。”奥薇莉觉得有必要再跟奥嘉保证一下。

“贝多夫告诉我，她最近都没去拜访他你知原因吗？”

“不知。”

“应该是忙着事业吧，我猜。也许我俩应该去拜访她…”奥嘉突然停住，铃叫人。一会儿，那女佣就带着两杯尾酒来了。“你死到那里去了，妮可？”

“我去调尾酒，夫人。”

“你最好也调杯那男人喝的酒呢！”奥嘉说。

“没那回事，夫人，真的没有，”女佣发抖地说。她垂下睛，把酒放到餐桌上。

“我再问——次，你刚刚在什么？”

“没别的事，夫人，真的没有。”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司机人在那里？”

“他在浴室，夫人。”

“在浴室！他在浴室什么？”

“我不知，夫人。”

“你不知！过来。”

微微发抖着，妮可站到奥嘉面前。

“你说你不知！我看你本就在撒谎，妮可。我想他已经等在浴室跟你玩一场了。”

“没有，夫人，没有。”

“妮可，我看你大概已经给我那新司机看过你丽圆的了。我想…”

奥嘉从边的瓶拿起藤条，瞪着妮可的蓝珠，用竹鞭开始撩起她的裙摆。

“我看你也让他掀过你的裙了。”

“没有，夫人，绝对没有，”妮可急忙回答，好奇她的女主人拿着竹鞭要什么。

“没错，我看你是真的让他掀过裙了，而且…”奥嘉说。“我猜你也让他摸过你的了。奥嘉极缓慢地，自信地用竹鞭过女佣的，挑逗她。压上她，但却不女孩渴望的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