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块够他翻到早上，还要手气好。”

我还是有不放心，就说：“这样还是不好吧？”

小寡妇笑了：“你想多了，我只是害怕，让你跟我说说话而已。我们又不什么的，再说啦，你看得上我们这女人？”

这回到我不好意思了，我说：“要不我们到阁楼上去吧，那样好些。”

小寡妇使劲地，她今天还是穿那一袭碎轻薄裙，只不过里面加了内衣，手上了手，还是一样的妩媚。

她也许是知的，今天的向非并不是那个不谙人事的少年，而是一凶猛的野兽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和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躺在一张床上，不止是说说话而已。

我把灯泡换上来装上，反正下面也用不着。我脱了衣服钻被，她却坐在床沿不说话，低看着地板，脚掌不住地蹭着地板，有焦灼不安。

我还不知怎么称呼她呢，就问她：“我该叫你什么？”

她还是低着柔柔地说：“杨雪，雪的雪。辈分你得叫我。”

怎么能这样叫呢，我很不情愿地说：“你那么年轻，叫你，把你叫老了，不好，我还是叫你雪阿姨吧？”

她急切地说：“不要，你可以叫我雪。”

我叫了她一声：“雪。”她咯咯地笑了。

我从被里直起，伸手抚摸她海藻般的长发，找到她雪白的脖颈，过去挽住她的脖，她没有过多地挣扎，我就把她拉倒在床上了。

她蹬掉跟鞋躺上来，背对着我说：“我们说好的，你只陪我聊天的，不的。”我说恩。

我心里像小鹿一样撞的很厉害。我也不敢轻举妄动，我们一直在说话，她说她的初恋，说她的小孩，说她的人生，有喜也有抱怨，我静静地听着，不时地上几句话。

她突然转换了话题说：“小真，那么大声响，那天早上我被吵醒了，字字听得分明哩。老不死的也醒了，听得我心窝上像有蚂蚁在爬动，伸手去摸老不死的那里，趴趴的像条死蛇，还是你们年轻人好啊！”我说：“你还不是，隔三差五地就叫，我都听见了。”

她叹了气说：“唉，你们到了我这年纪就知了，想要的时候里面得炸开了来，老不死的好不容易梆起来，几下又不行了，就只会掏掏摸摸哩，哪里得到他一时半会儿的实在？”

我好奇地说：“你不是有个大大的那个么？”

她忽地转个来：“你看到了，你是怎么看到的？”

我知我说溜了嘴，我把她拨转，直接把她住。她像只被抓住了的兔一直挣扎，说不知我是这样的人，早知她就不上来了。

人都到床上来了，她还要装下去，我很对这女人很怄火，没有说话，我伸下手去开始脱她那碎轻薄裙，她也不挣扎了，一直闭着，起伏如波狼般，里面是白的贴衬衣，我一并给她脱掉，白的来，只穿着罩和内，平缓的小腹微微有。

她闭着说：“关了灯吧？我怕”

我说：“不关，我要看见你，我要看着你。”她不说话了，我把棉被扯过来盖上，压了上去。她伸手下去摸到我那里说真大，我那里已经得不能再了。

她还在嘟嘟咙咙地说：“老不死的要回来了，你可真大胆。”我是大胆，这时候就算天王老来了我也停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