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房啊，微微坟起的山丘上，长着一小片细细的卷曲的稀稀疏疏的小草，茸茸的短短的，似黑非黑，泛着微微黄的光。

山丘下面厚厚的，羊脂白玉般白，却光脱脱的没有一，光，就像一个刚笼的白馒，中间有一诱人的粉的，微微张开着，隐约能瞧见里面粉红亮的褶，活象一朵苞待放的莲。

我的声音都变调了，轻声颤抖地问：“我可以摸着它吗？”她“恩”了一声。

我用手指去拨那可人的儿，指尖刚碰到边上的，那儿仿佛会动似的，地皱缩起来闭上了。我吃了一惊：“它会动哩？”

她“噗嗤”笑了：“，不动才怪呢，它是活的嘛。”

我小心的用手指把那儿撑开，却发现里面还有一扇小小的粉红的门，却不像外面这扇门一样闭，正微微地张着，把里面的鲜吐来，一颤一颤地在蠕动。

我一直看，它一直动，渐渐地有溪渗来，汇成一，从下到外面来，蜿蜒淌到她的门。

我忍不住要亲她，我说：“里面的来了。”她说：“它想要你那里了。”

我说：“哪里？”

她哼了一声：“你非要我说来吗？”

我说：“恩。”

她说：“它想要你的了。”

我的下面早在这新鲜的腥香的气息的煽动下，如铁，似钢。我觉得到它像在“突突”地动，想此刻我的心脏在动那样发蠢蠢动的声响。

她说：“看见了？”

我说：“看见了。”

她说：“谁的更？”

我说：“谁？”

她说：“小寡妇。”

我说：“你的。我只看到她外面，她的没，没看里面。”她说：“恩，哪天我也去看看。”

我说：“好，我们一起去看。”

我直起来，褪下，把鞋和上衣也脱了，赤条条地想爬上床去。

她直起来说：“我也要看你的。”

我说：“你看吧。”

她伸纤白柔长的葱指来握着，凑近了看。我那旺盛的生命之已鲁地傲然而立，直，倔而神地颤动着，一如我的呼。

我低着看着她，她飞红了脸抬看见了我的说：“真大啊，像一只大蘑菇。”

我想起来了雨天早晨到松树林里采的红的蘑菇，我从来没想过我下面竟然和它这么神似。

她说：“有多长？”

我说：“不知。”

她松开手去书包里找来直尺，比了一下，里惊异的神采。

她说：“十五厘米啊，怪不得昨晚上把我痛了，一直这么长吗？”我说：“小的时候很小啊，后来长的嘛。”

她说：“我的天，那以后还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