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过后，你要我怎样都行。”

女王低着泪，没有上答话，一个主意在她心里酝酿产生。于是女王抬起说：“好吧，我相信你。你稍等片刻。”说罢，女王到密室的间内取了一个小瓶来，并拿了一个封好的信封，一起给奥洁托太后，说：“瓶里是一有法的奇幻药，比我的血更有效。这封信请转你们的大祭司，等他看过这封信，你再使用这瓶药。”

太后将信将疑地慢慢起，一手捧着腹，一手扶着墙，走了密室。女王跟在她后一起来到大厅，两位王已经等候多时。

女王走到菲利普面前，仔仔细细地在他脸上端详，然后温柔地问：“小王今年多大岁数？”

菲利普恭敬地回答：“十七岁了。”

女王仍旧凄婉地叹：“时间过得真快，你…你和你们的国王陛下，长得很相象…”话没说完，她的睛里已经充满泪。

菲利普说：“女王谬赞了。菲利普年纪尚小，国王英名神武，不是菲利普可以比拟的。”

女王泪，又走到尼古拉斯面前，沉默半晌，才问：“你，过得幸福吗？”

尼古拉斯半跪下来，吻了吻女王的手背，说：“谢谢女王的问候，我很幸福。”

女王，又恢复了威严矜持的神情，对太后说：“天不早，你们还是尽快回去吧。恕我不远送了。”

一行人回到天鹅国，直接到了大祭司的住。太后向大祭司说明了经过，并把女王的信递给大祭司。

大祭司拆开信看了一回，脸上的表情晴不定，半晌，他抬起，沉默地看看两位王。

太后叮嘱王们到门外等候，然后问：“大法师，信上说些什么？”

大法师叹了气，半跪在太后面前，呈上信纸说：“如今，小臣只恨不能代替太后去驱；还是请太后自己看吧。”

原来信纸上只有一句话：“与其饮之胃，不如满。”

太后的手簌簌颤抖起来，她颤抖着问：“这，这是什么意思？”

大祭司仍旧跪在地上，垂首：“女王不肯献自己的血，而要求以两位王的元神代替。”

“满…满…谁…谁的…”太后颤抖着慢慢站起，指着大祭司问。

“太后殿下，您的。”大祭司仍旧不敢抬。

太后不置信地重新看着信纸，发现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奥洁托，到现在你该明白，得到任何东西，都是要付代价的。——奥黛尔她顿时到一阵眩，向后踉跄了一步，跌坐在扶手椅里。她完全明白了，奥黛尔这是在报复她。因为齐格菲尔德舍她而取奥洁托，她要奥洁托被自己的亲生儿。

她无力地靠在椅里，轻轻地抚摸着腹，低声说：“大法师，你请起来吧，没有你的过错。这都是我和奥黛尔之间的事。”

大祭司没有站起，仍旧跪着说：“小臣建议太后不要听从，因为这对太后非常不利。这需要小臣帮助太后取腹中胎儿，并与两位王行房，这…太危险。”

“不，我会同意。”太后吃力地重新站起，大祭司赶忙搀扶着她：“太后殿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