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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4/5)

着婴儿,酥地倒在躺椅上。国王关心地问:“母亲,你不舒服吗?”

太后着说:“喔,不是不是…唉,这孩,一吃起来象小狼一样…呃…而且他…不,吃完一个…是不松嘴的…啊…”国王看着这个孩,忽然发现他的相貌很另类,想好好观察,婴儿的脸却几乎陷在太后的里,于是又坐回自己的座位上。

小王很快吃空了太后一只房的,国王趁这个空挡抱过孩,仔细端详。小王的一对褐睛骨碌录地在他脸上扫来扫去,完全不象才两周大的孩。国王和他对视着,觉得这个孩有一与生俱来的特殊气质。

正沉思,婴儿哭了起来,并用一只小手用力扭他的手指,国王觉得这个婴儿非常有力气。他抱着孩问太后:“母亲,他还是要吃吗?”

太后无奈地说:“是啊,他每次要吃好久呢。把孩给我抱吧。”

刚抱过孩,那婴儿就自己找到另一只房,象磁石一样猛地住了。太后被得急了一声,一只手臂抱着婴儿,另一只手推了推,以免房完全盖住孩的脸,使他窒息。

国王轻轻走近太后,在她边蹲下,伸过一条臂膀垫在太后颈后,看着太后无力地躺在他的臂膀上。国王轻轻问:“母亲,既然孩这么凶狠,为什么不找个母?”

太后轻轻扭了扭着说:“唉…你也知…分娩之前…啊…我就涨涨得很难受…如果不哺…我不是要疼死…”

国王笑了笑,轻轻吻了吻太后泛红的脸颊,没有再说话。

小王终于吃饱了,心满意足地睡觉不再哭闹了。太后命侍女把孩抱走。国王看着太后微微地躺在躺椅上,睡袍的前襟敞开着,着一对大的,隆起的腹也急急地起伏着,他不禁又凑上前,双手环住太后的腹,轻吻着太后的酥

国王悄悄地撒:“母亲你好偏心,有没有给皇儿我留一啊,我也要吃。”

太后还在回味着刚才哺的快,国王这一阵吻,使她浑颤抖起来。

“啊…皇儿…不要折磨母亲…喔…”

一边着,太后抬起手抚摸着国王的发,另一手慌地整理好衣服,然后轻轻着酥说:“皇儿,这小王,每次吃过后,我都被他得生疼,你就不要折磨母亲了。”

国王抬起,定定地凝视着太后涣散的睛,小声问:“母亲,这个小王不是我父亲的孩,对吗?”

太后听了立刻呆住,半晌,落下泪来。

国王忙环住太后的肩膀,在耳边安:“母亲,不要难过,告诉我吧,我会保护你的。”

太后无力地躺在国王怀里,幽幽地说:“唉,那是去年夏天的一个晚上,——那时你父亲还健在,我独自在园里纳凉。然后就飞过一只大的夜枭,我当时还很惊奇,心想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夜枭。后来我就昏倒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你父亲到园里叫醒我,还说我裙都被了,让我屋去睡觉。可是,从那晚以后,我就发现我怀了!我以为…是你父亲的孩…”

国王气愤地说:“原来是罗德尔!这是罗德尔的孩!那一定是他第一次见你,垂涎于你的貌,并且了你。我甚至怀疑,他要和天鹅国结亲,也是要得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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