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么注视了好一会后，他居然一把从棺中抱起了莉莉的，然后大步向着老支书给他准备的帐篷里走去。

因为只住一晚上而已，帐篷里面的东西也就无外乎一床，一枕，一被而已，锺旭然把抱在怀里的女儿轻轻放在床上，仔细打量着她上雪白的衣裙和乌黑的长发，还有她裹在白丝袜里涂了浅红指甲油的纤细脚趾。

如果是就刚才他的反应来看的话，锺旭然应该会是很激动到近乎疯狂吧？不过现在的他，却是奇的平静，像是自己的女儿一般。

双方就这样沉默着，莉莉安静地躺在父亲面前一动不动，锺旭然也坐在一旁呆呆看着自己的女儿，在这样过了十几秒钟以后，他终于是俯下去，略显鲁地剥掉了女儿上雪白的殓衣和长袜。不一刻，一副完而熟悉的玉便呈现在了锺旭然的面前。

这是一发育良好而健康的十六岁少女，虽然已经不复鲜活的气息，但那肌肤仍旧莹白而富有光泽的像最好的皂一般，一对房饱满而结实，一也不显得青涩，上面那漂亮的依然骄傲的立着！

私纤细的草丛被梳理的整整齐齐，腰和双的线条都显得修长而畅，心呵护的纤足白皙柔，趾甲上的浅红艳而明亮，像是蔷薇一般，细腻的小手和洁白的双臂无力地垂在床边，惹人怜。锺旭然又沉默了一会，这回他沉默的时间要比之前更长。

然后他也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将女儿的双分开来，看着莉莉被梳理整齐想纤细，被防腐剂浸成灰褐的单薄和住她下的塑料。

锺旭然掉了那个，几滴防腐剂便像是渗血般有气无力地淌了来，撒在了床单上。

锺旭然掉以后，便一手扶起自己早已警觉起来的间，一手分开了女儿略显僵的大小，一地将自己的东西了莉莉的内，然后慢慢耸动着起来！

让少女的同他自己的一起着带有正常男人一看就会会心猥琐笑容的有节奏运动，他就这样有节奏地“运动”着，并且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完全就是陷了一陶醉和癫狂的状态！

其实锺旭然自己也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如此这般以世俗光来看简直是禽兽不如的畜生行径的，实际上他也完全不想考虑这些问题。

而是纯粹依靠着冥冥之中的某本能指导下的行动罢了，或者说是为了烈的表达或者发自己愤怒，悲痛等等的诸般情绪…

等他的大脑逐渐清醒过来的时候他也终于缴枪了，黏糊糊的白浆被完全了莉莉之前从未被人开垦过的神秘领域，也的到都是！不过少女自然是没有什么反应的，依旧静静躺在那儿，无声无息，只有锺旭然有些疲力尽了，整个人趴在了少女的上。

正在锺旭然开始慢慢犯迷糊将要睡去的时候，突然他瞥见了自己手錶上的时间——430了，这个时间上已经有早起的人要去城准备卖菜了，而现在莉莉却还睡在自己的边，要是被人看见这可就不是一般的大麻烦了！

想到这里他顿时像是被当泼了一盆冷一样清醒了起来，于是赶穿整齐了将女儿之前被自己脱下的雪纺长裙拿起来从莉莉上下替她穿好，至于内衣和丝袜则由于太麻烦，索脆不穿了，就卷成一团提在手里。随后他一把抱起了莉莉，望着灵堂跑去。

将女儿重新放回棺木之中后，锺旭然将她涂抹着浅红指甲油的赤双脚归置整齐并拢，手也重新叠放在腹，内衣与丝袜则扔在棺材的角落里，在最后打量了一遍看到她遗容依旧平和安静后。

锺旭然想对女儿张说两句什么，但是话刚到嘴边后却又被他嚥了回去，接着锺旭然用寿被将女儿的遗盖好，合上棺盖，又走到另一边盖好妻上的寿被和棺盖。等把一切都恢复原状，锺旭然赶回了帐篷，躺在床上装作睡去的样，开始等待天亮以后的殡。

天终于亮了，村民们又汇聚到了灵堂前的空场上，在一番繁冗而无聊的仪式后，几条壮汉将罗影与莉莉的棺木搬上了一辆小货车，一路往山上的坟地而去，其他的村民们则开始上火，焚烧各祭品。

锺旭然也跟在货车上和抬棺的壮汉们挤在一起，盯着面前妻和女儿的棺木，一言不发。墓地终于到了，这是一片山坡林地间的空旷草地，看起来也还算清净，里面矗立着大大小小十几个已经长满了草的土坟，几个人抬着棺材下了车。